她在初旎面前,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你把霍博言帶回去吧,如果可以,你可以不讓他來找我,你可以尋找更合適的人,幫你們做這件事情。”
司千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她轉身要走。
被初旎攔了下來,“司千,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霍博言天天呆在你那裡,可能是你有點狐媚功夫,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肚子是不是爭氣。”
她的視線,落到司千平坦的小腹上。
半是威脅,半是警告的說,“如果三個月之內,你懷不上霍博言的孩子,你馬上收拾東西滾蛋,然後,把拿走的錢,一分不少的還回來,至於房租,我就不收了,畢竟,我也不希望博言去酒店那種地方。”
司千苦苦地笑了。
初旎所說的這些話,應該就是霍博言心裡想講,卻又沒有機會講的。
不是她不想生。
是霍博言每次選擇跟她同房的時候,都不是她的排卵期。
她提醒過他的。
他只是用淡得不像話的口氣說了一句,“看天意。”
原來,他們,真的,很在意,她能不能馬上懷上孩子。
“初小姐,如果你這麼想讓我馬上懷孕,你可以跟霍先生商量一下,用你的卵子和他的精子,做試管,然後代孕,得到一個真正自己的孩子,而不讓我跟他……”
司千的話沒講完。
臉上又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個耳光。
初旎惱羞成怒。
她認為司千這是在侮辱她。
她哪來的卵子。
“我要有卵子,我還用得著,你和霍博言生嗎?”初旎猩紅著眼眶,幾乎要流出血來,“司千,記住我剛剛說過的話,如果到時生不出孩子,又還不上錢,我就把你賣去國外的妓院。”
司千捂著生疼的左臉。
看了初旎一眼。
她未見過惡魔,惡魔卻在眼前。
嚥下腥甜的口水。
司千轉身離開。
回到家後,她躲進洗手間,好好地痛哭了一場。
哭完過後,她便拿了冰塊,給自己的臉和眼睛消腫。
她眼神怔忡,精神空洞,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她沒有想到,一次的一見鍾情,令自己跌入進了無底的深淵。
她有的選擇嗎?
……
初旎開著車,將醉睡到後排的男人,載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路的折騰。
霍博言也清醒了不少。
初旎遞了醒酒的藥,給他,“先喝了吧,要不,一會兒得頭疼。”
霍博言接過藥片和水杯。
看到是初旎,面色明顯一愣。
“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司千開車把你帶到我這兒,說她不想照顧一個醉鬼。”初旎示意他先把藥喝了,“她還說,她最討厭身上有酒味的男人,如果我不接收你,她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反正不會讓你回家。”
霍博言眉心微蹙。
他仰頭把藥喝下,靠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初旎坐到他身旁,“頭疼了是吧?來,我給你捏捏。”
“不用。”他踉蹌著起身,“我得回家。”
初旎拽了他兩下,沒拽住。
脾氣一下上來了。
“霍博言,你是要回家,還是要回那個有司千的家?”
“我回哪個家跟你沒有關係。”
“你以為跟我分手了,我們就再也沒有關係了嗎?”初旎伸手攔下霍博言,眼淚簌簌,“博言,我並沒有答應跟你分手,你真的願意當這個負心漢?”
“博言,我可以讓你和她生個孩子,我會當親生的撫養,我們還是按我們以前的約定,來做這件事情,行嗎?只要你別離開我。”
初旎抱住了霍博言的腰,緊緊的,“博言,離開了你,我可怎麼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