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不嫌棄她,肯接納她。
她忍心傷害,善良對她的人嗎?
“……楚楚,我可能無法,再跟別的男人,開始一段新的感情生活了。”
“你還愛著他?”
“什麼?”司千一愣,瞬時明白了,“你是說霍博言嗎?怎麼可能,他那樣的貶低我,羞辱我,利用我,我得多沒心沒肺,才能一如既往的愛著他。”
“既然不愛他了,那就勇敢的面對,接下來的生活,別像我一樣,這輩子就在霍紹梃這個男人上,反來覆去的。”
蘇楚在這事上,最有發言權。
她走過的路,並不是條好路,她不希望司千,一路踩出血的走下去。
司千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書房裡。
霍紹梃拿了一份股權書,交給了霍博言。
“這個你收下。”
霍博言接過來看了一眼,震驚之餘,隨即又還了回去,“我不能收。”
“你不收,是嫌少。”或許,霍博言作為霍家人,瞧不上這點股權,“你想要多少,我可以讓陳佑馬上過來改。”
“你誤會了,我要真圖什麼,我大可跟陳昊合作,直接把你弄死,再把霍家那些不成器的二房二房幹掉,理所當然的繼承,你名下所有霍氏的股份。”
霍博言搖了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想欠我人情,但是霍紹梃,我根本不需要你欠人情,無論你信與不信,我都是自願的,因為你是我弟弟,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霍紹梃對親人這個詞,很陌生。
以前生活在霍家這個大家族裡。
誰都是親人,但誰都不是親人。
大家虛與委蛇的相處當中,都是為了擷取自身最大的利益。
而眼前,這個自稱唯一親人的男人。
他又肯相信幾分呢。
“你以前可沒有把我當成親人。”霍紹梃笑了笑,丟了根菸給霍博言,“你以前跟我做對的場面,我可歷歷在目。”
霍博言接過煙,跟著笑了笑,“你就當我在彌補我犯過的錯,也可以。”
“既然你不收,我也不勉強你,說實在的,霍博言,從小到大,我的概念裡,兄弟不是什麼好的關係,但是,我現在好像覺得……兄弟還不錯。”
霍紹梃笑了。
霍博言也笑了。
餐桌上。
兩個人都喝了很多的酒。
霍紹梃一直勾著霍博言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些什麼。
霍博言有時候眼眶會泛紅。
霍紹梃有時候,也會哽咽。
好像沒有了嫌隙後,二人的親密關係,更近了一步。
蘇楚和司千去客廳說話。
“叔叔過世後,那個女人,就不見了?”蘇楚問。
司千:“我爸生病後,那個女人就帶著孩子走了,孩子不是我爸的也就算了,還讓我爸背了一身的債,現在債全在我身上。”
這不是氣話。
司千真的是滿腹的怒氣和怨氣。
她身上的苦難,全是因為霍博言嗎?
當然不是,是因為那個女人。
“我如果哪天見了她,非捅死她不可”司千咬牙切齒。
蘇楚明白了,“這麼說,霍博言是幫你還了你爸身上的債務?”
“是這樣。”
“那這錢得找那個女人要回來啊。”哪能無緣無故的就替她還錢,“你放心,她就算逃得再遠,也一定會出現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司千也憋著一肚子的氣。
“你說得沒錯,我不能白替她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