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比賽,頭一天他們就得去市裡集合。
田校長來家裡接她。
言朝朝將東西都裝進書包,確認沒有漏裝之後才告別了家裡人。
比賽場地在市文化展覽中心,他們這些參賽選手,都被統一安排在離展覽中心不遠的酒店。
田校長就只有她一個學生,所以全程都是陪在她身邊的,並跟她講往屆比賽時參賽選手發生的意外。
叮囑她自己要注意,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萬萬不可無。
別看這只是一個初賽,卻是通向更高階比賽的門檻。
言朝朝自然是把每句話都聽進去的。
活動方統一辦理的酒店入住,雙人間,一間房兩張床,睡兩個人,她到的時候,房間內已經有一個女孩子坐在床上整理行李了。
跟陌生人同房,田校長之前就講過了,言朝朝不習慣,但還是接受了這個安排,反正就一個晚上。
笑著跟對方打招呼,“你好,我姓言,名朝朝向陽的朝,言朝朝。”
女孩子長髮垂腰,一身白色連衣裙,笑起來的時候有個甜甜的酒窩,看上去就是個很乖巧的女孩子。
她也笑著伸出手,“你好漂亮,我叫羅綢。”
“謝謝,你也很漂亮。”
兩人隨意打了招呼,言朝朝把自個的東西放在空著的另外一張床上。
田校長要帶她出去吃晚飯,她放下東西就離開了房間。
留在房間內的羅綢,看著言朝朝右手手腕上掛著的金老虎手繩,愣愣出神。
最近一直關注的一個主播,手上好像也是帶著這麼一個金老虎的手繩。
她心下不確定,當即開啟了她關注的主播,找到名喚“朝朝向陽”的主播號,她心下一愣,這麼巧?
最近上傳的影片裡,朝朝主播露在鏡頭內的手腕上,也佩戴著黃金小老虎的手繩。
羅綢把手機往床上一甩,內心情緒複雜,“朝朝向陽”是她挺喜歡的一個主播,她是被抖抖平臺推流高考祝福詞給吸引進去的,而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作為一個書法愛好者,平常她只要有空都會去觀看,看到喜歡的字型時,還會模仿。
但沒想到,她喜歡的主播,現在成了她的最大競爭對手。
自個幾斤幾兩自個清楚,要想在比賽中贏過言朝朝,可能性幾乎為零。
羅綢煩悶的躺到床上,扯過枕頭蓋在了自己頭上。
煩!
用過晚餐,田校長就跟她分開,回了自個房間,再次叮囑她早點休息。
羅綢沒在,她見時間還早,也是平日養成的習慣,言朝朝拿出了她的紙和鋼筆,練了兩頁行楷,覺得手有點酸了,她才停了筆。
從揹包裡拿出換洗衣物進了洗浴間。
等出來時,羅綢和另外一個女孩子正站在她之前坐的位置上,兩人手裡一人拿了一張她寫的字。
一見她出來,羅綢笑的有點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看到了,就多看幾眼,你字寫的真好看。”
“謝謝,”言朝朝接過兩人遞還回來的紙,語氣聽不出情緒,“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比賽。”
私人物品,未得她允許,就擅自拿去看,沒有邊界感,言朝朝並不是很喜歡。
“謝謝提醒。”羅綢道了謝,又催促身邊閨蜜,“謝謝你來陪我,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我明天還要比賽。”
眼見閨蜜離開,羅綢進了洗浴間,雨水沖刷在身上,亂了她的思緒,腦海裡浮現的都是言朝朝寫的字。
筆勢流暢,筋骨兼備,疏密有致,剛柔並濟,是她目前所達不到的高度。
她想贏這場比賽,最起碼要進前三,只有進了前三,才有機會去參加更高階的比賽。
她在浴室呆了大半個小時,等出去時,她下意識看向言朝朝的床鋪,對方已經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羅綢用吹風機吹頭髮,聲響擾人,她斷斷續續吹了八九分鐘,竟也沒覺得自己的行為很不合適。
言朝朝被吵的睡不著,閉著眼睛在那數羊,不知道數了多少隻,反正後來就睡著了。
翌日醒來,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八點要到會場集合,九點開始比賽,她的時間不多。
羅綢的床位已經空了,東西都收拾走了,想來起的比她早。
言朝朝趕緊衝進洗浴間洗漱。
等聽到關門聲,關閉著的高大衣櫃門突然被人從內推開,原本離開的羅綢從衣櫃裡爬了出來。
她動作輕巧又迅速的拿了房內自備的掃把,走到洗浴室外,掃把杆子橫槓著門,堵住了門。
接著又去翻言朝朝放枕頭邊的揹包,找到鋼筆,她想把鋼筆水都擠掉,但想想,場地應該會有墨水提供,她索性把鋼筆頭往地毯上狠狠插去。
鋼筆頭瞬間變形,壓根寫不了字。
還想去翻參賽資格證,但怎麼翻也沒翻到,畢竟是頭一次做這種事,羅綢也是心慌的,眼瞧著時間過去不少,她急忙忙出了房間。
羅綢的閨蜜正站在門外等她,見她出來便睜大眼睛問她,“成了嗎?”
羅綢點頭,成了。
“我先去樓下用早餐,你就守在這裡,要是有人來找,你就說言朝朝已經去樓下吃早餐去了,把人忽悠走就行。”
閨蜜有點緊張,“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份了,要是被別人知道,這可不是件小事。”
羅綢瞪她,“我們只是跟她鬧著玩的,能出什麼事,你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
閨蜜呶呶嘴,這把要比賽的參賽人員故意堵在門內,這行為不妥,其實她心裡挺慌的。
兩人還在輕聲交流,田校長上來喊人,見門口站著人,笑笑點頭,“我找人,請讓一讓。”
羅綢心一提,壓住心裡慌張,“你要找的是言朝朝吧,她已經去樓下了。”
田校長道了謝,一邊離開一邊撥通言朝朝電話,可惜的是,對面一直無人接聽。
羅綢拍拍胸口,撥出一口氣,“得,這事解決了,你跟我一起下樓。”
房門開關的吱呀聲,言朝朝隱隱聽到了,她朝外喊,“羅綢,是你回來了嗎?”
並沒人回答她,她以為是自己誤聽。
洗好想開門出去時,卻發現門打不開了,言朝朝心裡一緊,怎麼回事,難道剛才聽到的開門聲並不是錯覺。
是有人進了這個房間,還控制住了門鎖,把她反鎖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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