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透過門縫可以隱約看到堵住門的是把塑膠掃帚,言朝朝眯眼,這個房間也就她跟羅綢兩人住,她初來乍到,壓根也不認識其他人。
心思轉動,答案瞬間被縮小範圍。
一,就是她原本以為早早起床出去的羅綢去而復返了,用掃帚堵門是她做的。
二,有壞人潛進了房間。
不知為何,她下意識裡就選了答案一。
言朝朝相信自己的直覺,她沒再多做思考,當務之急是先出了這道門。
浴室裡並沒趁手的用具,她試著去拉扯門把手,門把手紋絲不動,言朝朝想到完成任務時得到的大力丸獎品。
當即點開包裹欄,並點選了使用。
系統每次提前發的獎勵,隱隱之中似乎都跟她的下個任務有關,大力丸用在此時就很合適。
原本紋絲不動的門,這會輕輕一拉,就被拉開。
看著斷成兩截掉在地上掃帚,言朝朝眯眼冷笑。
之前田校長說的諸多參賽選手為爭排名而陷害對手的事,她只覺得壞人少,好人多,她是不會碰上的。
沒想到羅綢一個長的乖乖巧巧的女生,對她一個陌生人的惡意也能這麼大,真是讓人……想狠狠報復回去。
揹包明顯被翻動過,她檢查了一遍,發現鋼筆被人動過,開啟筆蓋一看,筆頭被毀了。
呵呵,言朝朝輕笑,“羅綢是吧,比賽場上見。”
她拿出手機給現場拍了照片,儲存好後才出了房間。
電話回撥給田校長,對方剛接起電話就一陣絮叨,“你這孩子跑哪去了,不是說你下樓吃早餐了,我怎麼沒找到你?”
言朝朝問,“誰告訴你我下樓吃早餐了?”
“跟你同一個房間的小姑娘。”
果然是她。
言朝朝去樓下跟田校長匯合,她也沒瞞著,直接把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給說了。
田校長聽的怒氣橫生,“這事不能就這麼饒過她,要報警。”
言朝朝攔住田校長,“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並沒有對我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假如報了警,她來一句鬧著玩的,警察也拿她沒辦法。”
“小小年紀就這麼多壞心眼,真是人不可貌相。”田校長想想就覺得不甘心,“那就這麼放過她?”
放過羅綢自然是不可能的。
羅綢想要什麼,她偏偏要奪了去,讓羅綢只看的到,卻不會屬於她。
“告知主辦方。”
8:50,參賽選手差不多都進了場,唯獨一個位置還空著,羅綢拐到那位置看了眼,桌上放著的名牌上寫著‘36號參賽選手言朝朝’她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這個點沒來,應該就不會來了。
言朝朝肯定還被關在洗浴間,她現在應該是在為自己即將錯過的比賽而哭唧唧吧。
想到少了一位強而有力的競爭者,羅綢滿意的笑了。
臨近9點,五位評委老師也陸續到場,而言朝朝的位置還是空著的。
就在羅綢放下提著心的那一瞬,言朝朝從大門進來了,她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她認得,女人是登記參賽選手名字的工作人員之一。
男人戴著眼鏡,還抬手拍了拍言朝朝肩膀,至於說了什麼,離的太遠,她壓根聽不到。
她見言朝朝跟兩人交談了幾句,其間還用手指了指她這個方向,羅綢心裡慌的不得了。
言朝朝幹嘛要指著她,她怎麼出來了?她是不是發現是她乾的了?
一瞬間,心裡滑過諸多想法,讓她的心臟砰砰砰劇烈跳動個不停。
五指無意識狠狠握緊,偏長的小拇指指甲戳進了肉裡,才讓她回了神。
言朝朝走到屬於她自己的位置,抬眼對上羅綢緊盯著她不放的雙眼,她扯唇一笑,笑的別有深意。
而後者,猛得縮回自己的目光。
剛過9點,主辦方站出來說了開場白,並說明為何要舉辦這場比賽,言詞簡潔,並沒有任何長篇大論。
初賽名額就只有三位,分數前三名的參賽者可以去參加省賽,第一名獎金5萬元,第二名獎金3萬元,第3名獎金1萬元。
其目的是讓當下年輕人多注重手寫字,別一味的用電子產品來溝通交流,從而忘了老祖宗傳下來的國本。
言朝朝桃花眼一亮,之前田校長跟她說第一名獎金是3萬元,這會主辦方卻說是5萬元,這一驚喜不可謂不小。
她緊緊手,必須打起12分的精神去應對。
“參賽作品自由發揮,無任何限制,好了,比賽正式開始,期待大家的佳作。”
此次比賽定為硬筆書法比賽,參賽者皆用鋼筆來書寫。
羅綢拿出自己的鋼筆,又拿眼去偷瞄言朝朝,發現她放桌上的鋼筆就是之前被她毀壞的那支,心裡不由竊喜。
鋼筆都弄壞了,看你拿什麼來寫。
沒開比之前言朝朝可以找主辦方換鋼筆,但賽事已經開啟,再提出找主辦方要鋼筆,那就給人對賽事不上心的印象,再想要得到評委高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羅綢低下頭,掩去嘴角的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同款鋼筆言朝朝系統空間裡多的要命,還不同色系的。
知道她要來參加青少年書法比賽,周老闆友情提供了他廠裡所有款式的鋼筆,就期待著能把他廠子裡的商品打出名氣。
產品好用,言朝朝自然沒拒絕。
更何況,她現在跟周老闆也算是合作關係。
每個位置上都擺放著一沓硬筆書法專用紙,言朝朝看到紙面,抿唇一笑,不同於平日常用的米字格、方格、田字格、橫線,而是空白麵。
空白紙面更人考察出書寫者對字型排版的好壞來,以及對字型大小工整的衡量。
一瞬間就加深了比賽的難度。
言朝朝已經看到有不少參賽者愁苦著臉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