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殿下是多麼高貴之人,姐姐豈可這般無禮?”
江柔兒說著,又轉過頭來看著衛景玄,一雙水霧氤氳的眼睛楚楚可憐。
“景王殿下,我姐姐向來蠻橫無禮,柔兒替姐姐向景王殿下道個歉,還請景王殿下原諒姐姐吧……”
說著,她便盈盈下拜,還抬起頭來悽悽切切地看向了衛景玄。
衛景玄的雙唇緊抿。
“無妨。既然心月娘子不想參加宴席,那就不必勉強。”
說罷,他深深地看了江心月一眼,轉身走入了酒樓之中。
江柔兒眼瞧著衛景玄離開,轉頭怨毒地盯著江心月,譏諷道:“江心月,就算你費盡心機,也休想從我這裡搶走哥哥們的寵愛,和景王殿下!”
江心月甩了甩被衛景玄抓過的手腕。
被J男人抓過了呢……
“江心月!”江柔兒見江心月沒搭理自己,氣得上前,猛地抓住了江心月的手腕。
“江心月!你別以為你用那些小伎倆就能瞞得住我,想搶走我的一切,我不允許!”
“江柔兒,你那些自以為重要的東西,在我眼裡跟垃圾沒什麼兩樣。”江心月拂開江柔兒的髒手,淡淡地說道,“我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江柔兒的臉色先是一白,突然嗚咽著喊了一聲“姐姐不要”,便向後倒去。
這一下,正巧跌在江書安的懷裡。
“柔兒!”江書安忙不迭接住了江柔兒。
“大哥……”江柔兒哽咽著靠在江書安的懷裡,哭道,“大哥別怪姐姐,她只是看柔兒能參加景王殿下的宴席生氣,推了柔兒一下而已……”
“柔兒不疼的……”
“什麼?!”跟在江書安身後的江文玉頓時火了,“江心月,你什麼時候能改一改你善妒的本性?你就這麼嫉妒柔兒?”
“我嫉妒她?我嫉妒她有你們這三個不成器的哥哥,還是嫉妒她腦袋上那些已經褪了色的簪子?”江心月都被氣笑了。
江柔兒這套頭面,乃是當年周姨娘被抬進周府之時,江百川從蘇宛如的嫁妝裡拿出來的一件。
周姨娘只當這是套全金打造的,愛惜得不得了。
“你們恐怕不知道吧?當初娘為了打點爹的仕途,早就當了那些值錢的首飾,這一套,也不過是鍍了層金用來充門面的。”江心月冷笑道,“如今,這鍍金已然褪了色,你還想戴著它出席這樣的場合?”
江柔兒的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
她說這套金頭面怎麼顏色沒那麼明豔,原來……是假的!
她沾沾自喜地戴在頭上!
難怪剛才她見到衛景玄的時候,殿下的眼睛還在她的腦袋上溜了一圈,態度也變得不冷不淡了……
“柔兒你別聽她瞎說!這套頭面好看得很,她就是嫉妒你能跟我們一起參加景王的宴席!”江清雲說著,特意替江柔兒撫了撫頭上的簪子。
江心月只是好笑。
他們原本也沒見過什麼好東西,她何必跟這些人多言?
江書安倒是難得地沒跟江柔兒他們一塊奚落江心月,而是嘆了口氣:“心月你也別鬧了,跟我們一起進去吧。”
他如今與景王殿下結交,已經不是昔日的白丁,帶江心月進酒樓,料想景王也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江心月到底也是他的妹妹。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