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湛鷹這一劍,沒有劈下去,只是冷冷地看著江百川:“江百川,拉女人墊背,你真是好氣節。”
說罷,將寶劍抵在了江百川的脖子上。
“拿名貼過來。”
江百川這時候的腿都軟了,他哪裡還敢違抗狡辯?
當即顫顫巍巍地進內室去拿名貼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賴毫無用處。
伍湛鷹拿了名貼,又命侍衛們將所有彩禮盡數抬上馬車,便一手扶著蘇宛如,一手拉著江心月,走向馬車。
“心月!”
江書安突然喊住了江心月。
江心月的腳步微微地頓了頓。
“那日是為兄一時氣極,沒考慮周全就……”
江書安還想再解釋什麼,江心月卻只扔下一句“我根本就不在乎”,便隨伍湛鷹走了。
江書安面色蒼白地看著江心月的背影,心情複雜。
“大哥,明明是她自己不檢點,你何必向她解釋?!”江柔兒氣得跺腳。
江心月竟然沒能嫁到周家,還讓大哥對她產生了愧疚,真是可惡!
江柔兒正兀自憤慨,突然感覺到腿上一陣痛癢。
低頭,一隻黑色帶有紅色豹紋斑點的大蜘蛛正順著她的腿迅速地往上爬。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江柔兒大喊大叫,發瘋一般竄向江書安。
“大哥救我!”
江書安也被嚇了一跳,瞬間跳到江清雲的身後。
江清雲腿都軟了,忙不迭把江文玉拉了過來。
江百川本身就因為沒了江心月的彩禮而惱火不已,剛想罵這幾個兒女,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腳下突然出現了無數的螞蟻。
這些螞蟻就像潮水一樣,呼啦啦地湧上了他的身子。
江百川驚恐地大叫,大喊周姨娘去打水來潑。。
周姨娘卻動都沒有動。
她恨恨地看著江百川。
剛才這個懦弱的男人把自己拉過去給他擋劍的行為,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了周姨娘的心口。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哪怕無名無份也寧願跟隨著的男人,竟然毫不猶豫地就把自己推了出去。
那麼果斷,那麼絕情。
枉費她苦心為他照顧江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
想當初他為了貪墨蘇宛如的錢,就讓她做他的外室,為了錢,和蘇宛如夜夜顛鸞倒鳳,生出一個又一個孩子。
而她多年以來拼盡全力也才說服江百川和她要了唯一一個女兒。
這麼多年了,她盡心盡力打理江家。可剛才江百川為了自己保命,直接把她推出去做替死鬼。
這個懦弱無能的男人,她到底為了什麼才這樣作踐自己和他在一起?
他,和他這幾個蠢貨兒子,統統該死!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