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兒?”見江心月沒有說話,神情也變得有些憂傷,伍墨疏不禁擔心了起來。
江心月回過神來,笑了笑:“也許這就是天賦?”
伍墨疏:!!!
“我妹妹真是太厲害了!”
伍鶴卿微笑:“我也覺得我們家小月兒很厲害。”
江心月看著自己的兩個哥哥,心裡暖暖的。
——
第二日剛到了京都書院,便看到院子裡幾位世家的郎君正在打掃院子,金冬梅和何元霜正在給院中的花兒澆水。
“呦呵,好勤快啊,各位同窗。”伍墨疏笑著向這些人揮手。
何元霜氣得瞪了伍墨疏一眼。
這個伍三郎也算高大俊美,只可惜是江心月的哥哥,又對她那麼好,讓她實在喜歡不起來。
“姐姐!”江柔兒弱弱地提著水桶,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晃晃悠悠地走過來,差點倒在伍墨疏的身上。
“你幹什麼?沒長骨頭還是怎麼的?”伍墨疏一臉厭棄地說著,躲得老遠。
江柔兒負起地放下水桶,嗔怪地看著江心月:“姐姐從前在家中不願早起也還罷了,可現在終究是到京都書院讀書,怎麼還是這樣晚?”
江心月冷笑:“我來那麼早做什麼?”
“自古讀書人本就應該聞雞起舞,好好上進!我和柔兒都來了半個時辰了你才到,真是不像話!”江書安也走了過來,滿臉都是苛責之意。
江心月抽了抽鼻子:“哪裡來的臭味?”
說著,她把視線落在了江書安的身上。
江書安的臉色頓時一僵。
原本溫師說所有人輪班打掃院子和茅廁,可是那些人非說他們是因為江書安和江柔兒才打賭輸了,這茅廁理應由他們兄妹兩個打掃。
江書安不服,可架不住對方人多,又有勢力,只能把這個工作丟給江柔兒。
江柔兒哪裡肯做?當即又是流淚,又是捂著心口說自己體弱,聞不得這汙穢的氣味,兩個人來來回回推諉了半天,最後只能一起打掃,一人一間。
剛才江書安和江柔兒就是打掃茅廁去了,這味道,也是他們身上發出來的。
“江心月,你找在這裡陰陽怪氣。作為你的大哥,我命令你,現在就去打掃茅廁,以後,打掃茅廁的活就歸你了!”
呵,想得倒挺美。
江心月哂笑一聲。
“三哥,我們快走吧,這裡好臭。”江心月掩著口鼻,拉起伍墨疏就走。
“江心月!”江書安指著江心月,氣得不行。
他本來想讓江心月把餘下幾天的茅廁都打掃了,作為交換,他會允許她每月回江府小住幾日,允許她為自己做些飲食。
沒想到,江心月連瞧都不瞧他一眼。
“你們還是低調些吧,剛開學就惹得他們都針對你們,總不合適。”說話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郎君,他五官清雅溫和,恰似玉石一般柔潤可親,讓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君子如玉”四個字。
“多謝同窗提醒。”江心月向他笑了笑。
江心月記得,他就是那三個沒有賭她輸的人之一。
他的名字,好像叫白瑾懷,乃是御史中丞白大人的嫡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