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殿下想要做什麼?”江心月問著,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可以逃走的路線。
衛景玄在江心月的面前站定。
衛景玄突然攬住江心月的腰,將她帶向自己。
江心月立刻伸手抵在衛景玄的胸膛,一臉警惕。
穿著寬大的衣袍,只能看出他肩寬腰窄,輪廓有致,手搭在衣服上,會感受到肌肉結實厚重,褪下外套之後更是引人入勝。
這一點,江心月倒是知道的。
只不過重來一世,她對他已經半點興趣和感覺都沒有了。
看著懷中的少女,衛景玄的薄唇微微挑起:“你的箭術,是什麼時候跟本王學的?”
江心月心下一駭。
大意了!
她忘記了,衛景玄的箭術和別人並不一樣。
他拉弓之時,食指第二個關節會形成一個直角,而大多數人,都是彎曲的形狀。
最重要的是,在放開手的瞬間,他習慣再次合攏手指,將彈起的弓弦捏住,以免弓弦反覆錚鳴。
曾經給衛景玄教授箭術的定遠將軍李默山曾經多次糾正他這個習慣,都沒能糾正過來。
後來這個習慣連同箭術就直接一同教給了江心月。
見江心月答不上來,衛景玄便不由分說地握住了江心月的右手,舉到眼前。
乾乾淨淨的手,一見便知沒有練過幾次箭術。
“心月娘子不經常練箭?”衛景玄的眼微微地眯了起來,“那你是怎麼學會本王箭術的?”
江心月心下一慌,但緊接著便掙開衛景玄的禁錮,將他推離了自己。
“景王殿下是不是忘了,當時在校場是殿下,你親自搭弓射箭為我們演示的?”
“哦?”衛景玄揚起眉來,“莫不是心月娘子看一眼,就連本王的小習慣都學了去?”
江心月一雙笑眼彎成了月牙兒:“實不相瞞,我這個人別無所長,就是過目不忘,學東西很快……”
“沒想到景王殿下的姿態並不標準,早知道,我就不看那麼仔細,不學那麼認真了。”
說著,還無奈地嘆了口氣。
衛景玄的眸光隱晦不明。
江心月揉了揉被衛景玄握痛的手腕,白皙的手腕都被他握得紅了大片。
“殿下日後莫要如此粗魯無禮才好,將人綁到這種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劫匪。”
說罷,她舉步便要走。
被她撒了藥粉的黑衣人卻一把掀開面具,怒道:“王爺,她剛才給我們下毒!”
“蔣魚?”江心月嗤笑。
早知道這個人是蔣魚,她應該再給他一巴掌才是。
上一世這個蔣魚,被江柔兒迷得團團轉,對自己呼吆喝三十分不敬。
甚至多次幫衛景玄和江柔兒約會打掩護,欺瞞自己,真真是個惡僕。
衛景玄神色陰沉地看著江心月:“心月娘子是如何認識本王侍衛的?”
又大意了!
一時氣憤,直接就連名帶姓地稱呼蔣魚,忘了自己這一世跟他們根本就不熟。
她眨了眨眼睛,笑了:“想來是殿下貴人多忘事,忘了叫過蔣魚的名字?”
“不過,我不僅記得殿下的侍衛叫蔣魚,我還記得晉王爺的侍衛叫小貓。”
“小貓吃小魚,兩位王爺侍衛的名字還真是有趣呢……”
遇事先把水攪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