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這兩個人盡情地鬥成烏雞眼吧!
成功地看著衛景玄的臉色微變,江心月便心情好好地轉身就走。
衛景玄再一次握住了江心月的手。
古銅色的大手,骨節分明,握著那隻白皙有如白玉雕成的柔弱小手,外人怎麼瞧都似一對戀人的親密相牽。
“本王與心月娘子已然有了肌膚之親,心月娘子難道不需要本王為你負責?”
江心月笑著,拂開了衛景玄的大手。
“殿下說笑,我從來不去肖想不屬於我的東西。人這一輩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平步青雲,只會高處不勝寒。”
說完,她便快步離開了當場。
“王爺,她剛才說‘不去肖想不屬於她的東西’,這意思,是不是把王爺也當成‘東西’了?”蔣魚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問。
衛景玄冷冷看了蔣魚一眼:“就你長嘴了?”
蔣魚渾身一顫,本想張嘴解釋,結果卻“呱”地一聲叫了出來。
衛景玄頓時惱怒起來:“你幹什麼?”
蔣魚:“呱!”
其他三個黑衣人:“呱呱呱!”
衛景玄後退了半步,驚疑不定地瞧著這些侍衛:“你們這是……”
回應衛景玄的是一陣陣蛙鳴。
江心月聽著身後此起彼伏的蛙鳴,禁不住想笑。
正是因為擔心京都書院不能下藥性太猛的毒,江心月才帶了這種捉弄人的東西。
沒想到被蔣魚用上了。
好玩,但不過癮。
她德找二哥給她做一些藥性再大一點的香囊才行!
江心月腳步輕快,朝著伍墨疏的方向跑了過去。
眼下正有花車遊行,遠遠地便看到了伍墨疏他們正在人群中焦急地尋找著江心月。
“三哥,我在這兒!”江心月高聲喊著,向伍墨疏擠了過去。
就在她擠過人群,眼看快接近伍墨疏的時候,一個人拉住了她。
“江柔兒?”
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江柔兒?!
江心月先是一怔,緊接著想起來她剛才見到了衛景玄,這兩個人,該不是來約會的?
約會還對自己拉拉扯扯,衛景玄真是噁心到家了!
江心月心裡一陣膩歪。
“姐姐怎麼自己一個人?”江柔兒冷笑,“你那些寵愛你至極的兄長們呢?”
江心月冷冷地:“關你屁事?”
“當然關我的事!”江柔兒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瞪著江心月,“你是不是和我一樣重生了?”
“什麼東西?”江心月假裝沒聽懂,“什麼是重生?”
“你少裝糊塗!”江柔兒憤憤地說道,“你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去了嘯遠侯府,本應該毀容的伍子隱沒毀容,本應該瞎了的伍墨疏也沒有瞎……”
“很多事情的發展都跟上一世不一樣,別告訴我這些都不關你的事,我是不會信的!”
江柔兒已經越來越篤定江心月是重生的,不然不可能所有的人都開始偏向她!就連上一世對江柔兒厭惡至極的伍子隱,也對江心月那麼好。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