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是九個啊!”
有知道訊息的人滿臉悲憤,好似這些新娘子不嫁給陳正就會嫁給他們一樣。
果不其然。
隨著陳正領著六個新娘子走上搭建好的禮臺,元家等待多時的三位新娘子也跟著上了臺。
臺上主持人也開始了致詞。
……
賓客席上。
代表邀月峰前來送上賀禮的若水師姐抓著蕭曦月的手,眼神憐惜道:
“蕭師妹,你別傷心,待會我就去幫你質問他,看他還記不記得你!”
蕭曦月眼神哀傷,柔弱得讓人心疼。
“師姐,你千萬不要為我冒險。他如今已經名列真傳,又是未來宗門聖子,位高權重,實力強橫,若是得罪了他,連師父都保不住你。”
可她越是這麼說,若水師姐就更加義憤填膺。
“不行!你連君師弟都拒絕了,又等了他這麼幾年,他連句話都不給你交待,現在還一次娶了這麼多新娘,真是太過分了!”
“蕭師妹,你放心,我不會衝動。”
“如果他說不記得你了,我就什麼都不說了,如果他還記得你呢?”
“你這麼多年的感情,總要有個答案吧。”
“這……”
蕭曦月的心跟著懸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為複雜的情緒,既有害怕,又有緊張,更有一種置之死地的瘋狂。
但在若水師姐眼中,蕭師妹就是太在乎陳正了,所以才不知所措。
她死死盯著陳正,等待出擊的機會。
……
臺上的陳正感知敏銳,很快就察覺到了有個女修一直死死盯著他。
他一眼掃過,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印象。
但是當他無意中掃過女修旁邊的身影,他的身體驟然一僵,強烈的情感從大腦深處不自覺湧出。
他記起來了。
那也是前身喪失生唸的原因之一。
如果說輸給一直以來的競爭對手,凝練下品法力,只是讓他情緒徹底跌落低谷,那麼他在離開宗門時,那場無果的等待就是最後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
明明說好要在一起的,為什麼連最後一面都不來見我?
陳正心頭浮現出一句話,想起道院結業大考前,兩人在月下含蓄的告白。
“靠!跟我玩尼瑪的純情呢!”
“該死的!死了就別跟我折騰了。”
陳正眉頭一皺,第一次發現記憶的力量居然也能這麼強烈。
明明現在的他以前世記憶為主導。
他默默運起煉神術,將強烈的情緒一點點吞噬。
哪怕他和前身是同一個人,但記憶的不同,也就意味著無法感同身受。
相比於去詢問一個答案,他更在乎前身記憶對他的影響。
如果突然有一天他身體內出現了不同的意識與他搶奪控制權,那就搞笑了。
他不自覺想起當初殺死林老怪的那一刻。
他獲得了不同尋常的感知力量,是他繼承前身的戰鬥本能。
前身的人格真的消失了麼?
他想起精神分裂的形成原因,當主人格受到無法忍受的打擊,主動逃避,身體就會出現一個分人格,替主人格主管一切。
而他這個分人格只是恰好以前世的記憶為主導?
所以,他其實還是個隱性的精神病?
“瑪德,不管前身意識還在不在,是不是躲起來了,試試就知道了。”
陳正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就算他只是一個分人格,但既然他成了身體的主人,就不會再讓出去。
如果是身體的殘留影響最好,若是真有什麼主人格,那他也得被當做心魔,頃刻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