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蘚驚愕的瞪起眼,“你去拜會過張宗益祖父?”
何歡知道何蘚為什麼這麼驚愕。
張宗益的祖父對很多人而言其實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人物,何氏巔峰時期,都趕不上人家半分。
所以對何氏而言,張宗益的祖父也是大人物。
似這種大人物,要去拜會,那都得精心準備一番才行,不然人家未必肯見你。
“嗯。”
何歡笑著應了一聲。
何蘚難以置信的道:“張公見你了?”
何歡笑著再次點頭。
何蘚更加難以置信,略微思量了一下後道:“想來是因為張宗益的緣故。”
說完這話,何蘚又看向何歡,認真的道:“你沒失禮吧?”
何歡笑著搖頭道:“您不必擔心,張宗益的祖父為人很隨和,並沒有為難我們,跟我們聊得還很投緣,臨走的時候還送了我們一盒子禮物呢。”
何蘚眼睛一下瞪直了,趕忙道:“那你上門的時候沒有空著手去吧?”
何歡搖頭笑道:“怎麼會,我可是給張公帶了厚禮的,雖然不值什麼錢,但張公很喜歡,不然也不會回禮給我們。”
何蘚這才鬆了一口氣,笑道:“沒想到你能跟張公的子嗣交好,你又被分派到了張公軍中,張公要是能照顧你一二,那你確實沒什麼危險。”
說到此次,何蘚看向陳大娘子和李二大娘子又道:“這下我們就可以放心了。”
至於說要不要順勢攀上去,或者巴結巴結張宗益的祖父,何蘚顯然沒那個想法。
雖然張宗益的祖父對何氏而言是個大人物,可何氏如今並沒有吃武勳這碗飯,何蘚如今算是文官,何慶還沒有出仕,也沒有繼承祖父的爵位。
所以何氏如今已經不是純正的武勳了。
何蘚沒有巴結張宗益祖父的必要。
何歡也怕何蘚有巴結張宗益祖父的心思,那樣的話,他剛剛在張宗益幾個人當中樹立起的權威就沒了,還好何蘚沒這個心思,他也鬆了一口氣。
“來看看我們給你準備的出征用的東西。”
在確定了他的安危以後,何蘚當即熱情的吩咐人將一堆東西拿了出來。
何歡湊上前看了看,是一套甲冑,一柄鐵槍,以及一張寶弓。
甲冑應該是依照他的身形打造的,看著能穿,應該是何蘚以前預備著給他出仕用的,只是沒料到他跑去做文官了,所以藏了起來,如今能用上了,又拿了出來。
至於鐵槍嘛,很尋常的一杆槍,並沒有什麼特色。
“你呢,一直跟著你二孃還有府上的那些教頭們學鞭,所以槍術並不強,這杆槍你拿著應急,關鍵時候還要靠你那柄鐵鞭。
至於這弓,是你祖父傳下來的,你祖父當年就是用這張弓一箭裂石的。
雖然你以後要做文官,可是身上的武藝不能荒廢,箭術也不能荒廢。
所以這張弓就傳給你了,以後要勤加練習。”
何蘚一邊介紹著每樣兵器的來歷,一邊叮囑。
何歡點點頭。
他自然不會荒廢身上的武藝,畢竟這是前身給他留下的最大的遺產,也是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最能依仗的東西。
所以他以後肯定勤加練習。
“這是你娘,你二孃給你準備的一些金瘡藥,鹽,以及酒,還有一些用酒泡過的布料。”
在介紹過兵器以後,何蘚又介紹起了其他東西。
金瘡藥是裝在一個木質的葫蘆裡的,而不是瓷瓶。
此去一路跋山涉水,遇到顛簸或者坎坷,是很尋常的事,所以瓷瓶很容易被顛碎或者磕碎,裝在木質的容器裡就沒那麼容易碎了。
“你娘怕路上碰到水裂了,還吩咐府上的匠人上了十六道大漆。現在這東西硬的很,即便是扔在地上也不會碎。”
何蘚介紹東西的同時,還主動拿起來顛了顛。
何歡點點頭,“有勞你們了。”
何蘚擺擺手,繼續介紹道:“鹽你娘幫你包在絹布里了,平日裡軍中有鹽的時候你就別拿出來用,等到軍中沒鹽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還有這酒,是給你沖洗傷口用的,不是給你喝的。
一旦遇到什麼意外,被箭矢和刀槍傷到,切記不能直接上藥包裹,要用這酒沖洗一遍。”
何蘚耐心的介紹著,非常仔細。
不過,透過他的介紹,何歡也瞭解清楚了,東西大多都是陳大娘子準備的,他只不過是負責介紹。
在介紹完所有物品,又仔細的叮囑完用途以後,何蘚又招來兩個上了年紀的壯年。
何歡看了看,不認識,也沒在城外的莊子上見過。
何蘚也沒介紹他們到底在府上做什麼,又在府上什麼地方,只是介紹道:“何夕何年,名字取自於蘇學士的那句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