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讓子正成紀公吧!”
成紀就是天水,後世叫甘省天水,現在叫秦州天水。
張俊和韓世忠在聊完以後也沒有多待,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開封城。
何歡也沒在開封城多留,這座承載了大宋一半國運的都城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再將都城定在這裡,賦與它新的使命,它能承載,但是新朝不能天天被水淹。
這個時代造不出三峽大壩,也造不出足以阻攔黃河決堤的大壩,所以開封每到雨季遭遇水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這裡的百姓已經被金人折磨的夠苦了,沒必要再將權貴集中在這裡,繼續壓榨這裡的百姓。
相比起來,長安城就好很多。
倒不是說長安城的百姓不怕權貴壓榨,而是絕大多數中層權貴,幾乎都是出自於關中,尤其是軍中中層的軍官,全部都來自於關中各地。
大家都是權貴,誰壓榨誰,都對百姓無害。
至於說合起夥去壓榨百姓,都是沾親帶故的,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去做。
十月一。
韓世忠在上京城內繳獲的那些金銀珠寶,被塞在麥稈裡,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的運進了長安城。
長安城內的各個倉庫一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就連內庫也被塞的滿滿當當。
剩下的被囤房在武庫,以及武庫外的校場。
就這還沒塞完。
張俊、韓世忠、李顯忠、劉光世、完顏阿魯補等人,幾乎將金國劫掠了個乾淨。
金國是個大國,所積累的財富,以及掠奪的財富,超乎了大部分人的想象。
新朝踩著金國的屍體,汲取著本該屬於金國的養分,快速地茁壯成長。
完顏阿魯補此次征討金國發了大財,除去分潤給李寶的,以及上繳到國庫的外,剩下的足有兩千多萬貫的財貨。
陳實特地找上他,用那座銅錢山,換走了他手裡所有的金銀珠寶,以及他從濟州掏到的所有珍寶。
拿到錢以後,完顏阿魯補就開始大肆的消費。
他也不知道是得到了高人的提點,還是自己想明白了,知道自己手裡不能壓這麼多錢,所以他依照手底下人在此戰中的功勞,帶著他們在長安城內採買各種宅院。
最後他們一萬多人,加上他們的家眷四萬多人,買走了長安城足足兩個坊。
辛贊特地給這兩個坊市取了新名字,尚金坊和善金坊。
相應的,尚水坊、善水坊、尚木坊、善木坊等五行相關的坊市也都全部定下了。
唯獨沒有尚火坊和善火坊,因為在這個時代,像是長安城這種大規模的城池,都忌火。
著火了都不喊著火了,喊走水了。
所以辛贊用尚陽坊和善陽坊頂替了尚火坊和善火坊,湊齊了五行。
李顯忠鼓動著軍中一些繳獲頗豐的將士,消化了這十個坊市。
近二十多萬人遷移進長安城,成功地將這座快被以往的西北明珠再次抬到了繁華的地步。
“主公,此次我們撲賣坊市,總計收穫七千六百四十五萬貫……”
太極殿內。
何歡懷抱著一個粉雕玉琢,只會嚶嚶嚶的吐泡泡的小丫頭,聽著辛贊彙報此次的收穫。
小丫頭是唐婉所出,唐婉為此悶悶不樂了足足兩個多月,時至今日仍舊不待見這個小丫頭。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小丫頭不是個小子。
不過何歡可不在乎這些,小丫頭既然得不到母愛,並且他怎麼勸都沒用,那他不介意多給小丫頭一點父愛。
聽到辛贊彙報的數字,何歡並沒感到驚歎。
因為張俊和韓世忠派人秘密送回來的那些東西,總價已經超過了萬萬貫。
也就是那些東西當中,有不少都是珍貴的文物,還有不少是皇家專屬的,沒辦法直接兌換成錢。
不然,別說是宮牆一側的倉庫了,恐怕將太極殿騰出來,都未必裝的滿。
“李卿,既然此次我們收穫了七千六百四十五萬貫,那就照例發放七千六百四十五萬貫的交票吧。”
何歡對坐在辛贊對面的李光道。
大宋已經開始使用交子和錢引,那麼到了新朝就沒必要再開歷史的倒車,完全可以直接發行紙幣。
只要控制好不濫發,新朝或許能提前走上使用紙幣的道路。
具體如何控制不濫發,那就得看皇權以後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還沒有變化,那麼新朝不出現中興之主或者好逸惡勞之主還好,一旦出現這兩個,那麼一定會濫發。
要是出現一個天聾,那新朝攢下多大的家業也不夠敗的。
不過,現在想這些明顯有點杞人憂天。
“喏!”
李光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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