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錶盒子走出店的陸安,依舊是在雲裡雨霧的。
他還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有錢人花錢的本事。
雖說,杜維英給了他一塊一百多萬的玉璧,但是他並沒有看到對方付錢的過程。
但喬冰蘭的這塊手錶卻不一樣,陸安可是看著她刷卡付錢的全過程的。
這揮手間用出去十多萬的豪爽,讓他頗為羨慕。
不過,同樣的他心中不免有一種虧欠的感覺。
當即,陸安心中打定主意,等喬冰蘭過生日的時候,必須回她一個差不多價值的東西。
兩人回到車上後,喬冰蘭便讓司機開車前往了浦東,小陸家嘴方向。
陸安爺爺的家,在離花園石橋路不遠的地方。
但他們並沒有過去,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派出所。
兩人的車剛到派出所門口,就看到朱律師一臉焦急地等在了那兒。
“你們怎麼才來啊?”
“早上出了點事。”
朱律師看了一眼陸安手中的袋子,便也明白了過來。
“我們進去吧,調解員等了一會兒了。”
一走進派出所的辦事大廳,陸安就看到一個穿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員,正坐在椅子上,旁邊則是黑著一張臉的大伯。
看到幾人進來後,那個調解員便站了起來,向幾人走來。
朱律師給兩人介紹道,“這是張法官,專門負責這起民事糾紛的法官。”
“張法官,你好。”
喬冰蘭主動向對方伸出了手。
兩人握手之後,她便介紹了一下陸安。
“這是我弟弟,也是當事人陸安。”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張法官身後冒了出來,“呦,小癟三穿得山青水綠,這是傍上富婆啦。”
陸安臉色一變,雖然衣服都是喬冰蘭幫他買的,但是自己也是靠本事掙錢的。
隨即,他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哼,你還是管管好自己吧。第一次見把自己侄子趕出家門的人。”
陸安大伯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誰知道你是不是我們陸家的種?說不定是你媽和別人軋姘頭,生下的野種。”
陸安頓時就怒了。
有道是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
雖說陸安他媽,最後還是拋棄了他。
但陸安心裡,還是對從小帶大他的媽,有很深感情的。
反倒是對他爸那邊的家人,卻沒有什麼好感。
這罵孃的話,當即讓陸安受不了了。
他猛地衝上去飛起一腳,踢在了大伯的肚子上。
大伯疼叫一聲,頓時摔倒在地,包著肚子忍不住哀號起來。
而陸安也被反應過來的喬冰蘭和朱律師拉住了。
大伯躺在地上,不停地嚎叫,“小癟三,你竟然敢在派出所打人,我要讓你坐牢。”
說完,他撒潑般地對民警叫了起來,“同志,快抓住他。”
對這種家庭糾紛,民警也不願意多摻和,只能警告了陸安一句,“小同志,請你不要激動。再打人的話,我就要逮捕你了。”
喬冰蘭見狀,也是勸道,“先把戶口遷了,以後慢慢搞他。”
朱律師也從專業角度勸他,“陸安沒必要,打成輕微傷要被拘留。打成輕傷,要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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