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頓時就冷靜了下來,連忙向三人道歉,“抱歉,剛才太沖動了。”
大伯此時依舊在地上打滾耍無賴,“哎呦喂,疼死我了。”
民警一皺眉,“你想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大伯立馬叫了起來,“去,去。我要去。”
陸安頓時皺起了眉頭,自責剛才太心急了。
要打也要等事情辦好後,即便到時候進去蹲幾天,也沒什麼關係。
這時,那名調解員皺眉開口道,“既然這樣,恐怕今天是沒法調解了,我們改日再來吧。”
朱律師淡淡地點了點頭,“既然被告不願意調解,那我們按照正常流程繼續上法院吧。”
此話一出,大伯頓時不叫了,一骨碌爬了起來。
“沒事了,我好了。”
朱律師頓時笑了起來,“怎麼?怕開庭對你影響不好?”
大伯尷尬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有條縫給他鑽進去。
喬冰蘭見狀,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既然你不想開庭,弄得親戚朋友,領導同事都知道,那現在就遷戶口吧。”
大伯一臉的無奈,只能認命地點了點頭,“行吧。”
民警聽到這裡,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對這人他也沒什麼好感。
“既然你不要去醫院,那就快點弄吧。”
“弄就弄吧,反正我只答應給這個小棺材上戶口,家裡的房子肯定是沒地方給他住的。”
朱律師點了點頭,“我當事人的訴求,就是遷戶口而已。其他的他不做任何要求。”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就你那破房子,送給我,我都不要。
我昨天剛在復興路買了套房子。
以後我就是上只角的人了,和你這種下只角的人不是一路人了。”
陸安大伯頓時嗤笑一聲,“就你,一個收破爛的還買房子?怕是買了塊墓地吧?死了以後正好埋進去。”
陸安不以為意地笑了一聲,然後故意亮出了自己的手錶。
“看到沒,讓你開開眼。老子這段時間發財了,光這個手錶,就算把你一家一檔賣了,都買不起。”
陸安大伯頓時就繃不住了。
雖然他不認識什麼手錶,但那金燦燦的樣子,一看就不便宜。
不過,他仍舊嘴硬,“誰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我們家沒你的地方。”
陸安頓時笑了起來,自己手上還拿著亨得利的包裝袋,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
他這是露怯了。
陸安剛想回懟回去,喬冰蘭在背後拍了他一下,“別廢話了,先辦正事吧。”
陸安點了點頭,然後忍不住又對了他一句,“行,反正我也不想天天看你那冊汙面孔,不住在一起反而太平。”
大伯臉色一變,才剛想發火卻發現現場沒有一個人幫著自己。
因此,他只能忍氣吞聲地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希望自己的事被別人知道。
之後的過程,他倒也十分配合。
很快,他手裡的戶口本上,就多了一個陸安的名字。
看著他像是吃了死蒼蠅般的臉,陸安心中莫名舒服了不少。
當即,他冷笑一聲,“呵呵,大伯我們先走了。動遷的時候別忘了通知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