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祭司哈斯神情凝重地邁步走出來。
他伸手摸了摸抱在蘇梅兒懷中的啟安,嘶了一聲,“這……不像是病了……”
“不是病了?那他為何昏迷不醒?”
蘇梅兒跪著給祭司哈斯磕頭,“求哈斯大人,救救我的兒子吧!”
“唉,最近這些日子,虎族諸多不順,先是跟鳥族起紛爭,再到鬧毒蟲,如今首領的兒子又昏迷不醒。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說明我們虎族遭了詛咒。”
哈斯此話一出,立馬引來虎族獸人的驚呼聲。
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滿是恐慌的表情。
“怎麼會被詛咒呢?”
“聽說兔族都快絕嗣了,幼獸無法獸化。”
“啟安好像獸化出了問題,你看,臉和四肢都開始退化了。”
“哎喲,不會真的是被詛咒了吧?”
……
幾個雌性在一邊小聲蛐蛐,不時朝蘇梅兒的懷裡看去。
昏迷中的啟安,頭上長著一對虎耳,臉上佈滿了虎斑紋,四肢也開始長毛。
說是返祖,一點兒也不過分。
越說,越嚇人。
蘇梅兒抬頭看了哈斯一眼,眼眶紅紅的,裡面盈滿了淚水,“祭祀大人,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哈斯為難地嘆了嘆氣,“昨晚,我觀測星相,夢裡得了上天的啟示。我們虎族會遭遇天大的災難。”
“天呀!那我們都會死嗎?”
“不要呀!我不要死!”
“哈斯大人,你一定救救我們!”
……
哈斯舉起手,安撫地衝他們揮舞了幾下,“放心,我就是豁出自己這條命,也會拼命護住我的族人。”
“哈斯大人,上天還給了我們什麼指示嗎?”
蘇梅兒虔誠地衝他磕了一個響頭,“只要能救我的兒子,救整個虎族,哪怕犧牲我去祭祀,我也是願意的。”
聽到這兒,貼在門板上的姚木蘭簡直要氣炸了。
裝什麼裝?
她完全可以預料,哈斯到時候一定會找理由,說蘇梅兒不能當祭品。
反正,最後祭祀的名額,絕對會落在她的頭上。
要不然,真是白白浪費了他們在門口唱的這出戏了。
姚木蘭握緊了拳頭,胸口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瑪德,大不了與他們拼了!
她正要開啟門,卻聽到門口傳來一道醇厚的嗓音,“你們在這兒胡鬧什麼?”
啟天如同戰神一般,氣場全開地立在門前,看向哈斯的眼神更是凌厲如刀,“哈斯大人,不要動不動就拿天譴說事,我們虎族不可能被詛咒。”
“啟天首領,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了?既然你質疑我的能力,還不如趁早奪了我的祭司名號,免得我佔著這個位子,處處礙人眼。”
哈斯與啟天對峙。
仗著自己年長、地位高,他輕蔑地掃了啟天一眼,“當年,如果不是你大哥為了保護族人受傷,虎族首領的位子,哪裡輪得到你來坐?”
喲,當面開撕!
貼在門板上的姚木蘭,激動得不行。
她一把拉開房門,站到啟天的旁邊,指著哈斯罵道:“無論如何,虎族首領的位子也輪不到你來坐。整天倚老賣老,裝什麼老der!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好好照一照,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什麼德行?好好安享晚年,別出門找罵挨,要不然氣死了,我們還得費力氣挖坑,把你給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