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審訊室。
姜思寧的目光迅速落在了瀟瀟的身上。
曾經光鮮亮麗的女孩,卻顯得十分憔悴,面色蒼白。
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
幾縷碎髮垂落在額前,毫無形象可言。
但和其他被拘留者相比,瀟瀟的狀態顯得略微好一些。
“你來做什麼?”瀟瀟抬起頭,“我不想見到你。”
姜思寧面色冰冷,“我帶了份檔案。”
瀟瀟的神情微微一怔。
隨即變得更加冷淡,“你來威脅我嗎?”
她不想和瀟瀟爭辯,緩緩拿出檔案,字跡工整而清晰。
正是控訴瀟瀟的相關資料。
“簽下這個字,就能正式控訴你的行為,至少三年以上。”姜思寧的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瀟瀟微微撇開頭,臉色更加難看。
她不求姜思寧的同情,也不願意向她低頭。
但此刻的窘迫感令她無所適從。她的自尊與現實之間的衝突,彷彿在瞬間撕裂了她的內心。
“你就這麼想看我難堪?”瀟瀟嘲諷的聲音透著一絲顫抖。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求你!”
“你以為我想這樣做嗎?”姜思寧的心中一陣劇烈的反擊。
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直視瀟瀟。
“我只是想讓你明白,這樣做的後果有多嚴重。”
瀟瀟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就算這樣,我也不求你,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姜思寧,你是不是覺得現在特別驕傲。”
“當初,你想插足和我和沈宴的婚姻的時候,你有沒有這樣想過。”姜思寧冷笑。
“如今沈宴自由了,但他會娶你嗎?”
“你在這無病呻吟的時候,他有來看過你嗎?”
瀟瀟愣了一秒,臉上閃過一抹痛苦與掙扎。
“我……我……”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任何話來。
姜思寧繼續道:“你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她的眼眶泛紅,努力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
瀟瀟這幾天在審訊室已經哭夠了,但被姜思寧這麼一說還是難受。
姜思寧緩緩在走到她面前,“張院長現在正在努力保你出去,但我要告訴你,我起訴你起訴定了。”
“證據確鑿以外,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自己都在做什麼。”
瀟瀟咬緊牙關,倔強地望向她。
“那你還來這和我說什麼!”
她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我只是想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姜思寧的語調依然平靜。
她把那份檔案推給瀟瀟。
瀟瀟遲疑了一下,才伸手拿過。
她仔細翻閱。
“我不想看,不想要你任何的同情。”瀟瀟咬牙,“你那自以為是的正義,我看得覺得噁心。”
“其實很簡單。”
“什麼?”
“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帶著孩子出國,從今天以後不要去破壞任何一個人婚姻。”
瀟瀟一震,“你說什麼呢!”
“我沒瘋,但我要提醒你,張院長太太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而且你肚子裡的孩子沒名沒分的,張院長就算是多愛你,也不可能給你和孩子一個家。”
瀟瀟盯著她。
心裡頭不是滋味。
但她忽然有種預感,她的孩子可能真的要保不住了。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