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您也知道,這炒菜的法子,可是我的獨門秘技,輕易不外傳的。”蘇陽故作為難地說道。
肥掌櫃一聽有戲,連忙說道:“小弟,只要你肯教,價錢好商量!你說個數,只要不是太離譜,哥哥我都答應你!”
蘇陽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
“五百兩?”肥掌櫃試探著問。
蘇陽搖了搖頭。
肥掌櫃一咬牙:“一千兩!小弟,這可是我能出的最高價了!”
蘇陽還是搖頭。
“你……”肥掌櫃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到底想要多少?”
“一千兩?”蘇陽冷笑一聲,“掌櫃的,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呢?我這手藝,別說一千兩,就是一萬兩都不止!”
“一萬兩?你咋不直接去打劫!”肥掌櫃這回是真的被激怒了。
這小子,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
“掌櫃的,您先別激動。”蘇陽慢悠悠地說道,“您想想,我這手藝,要是傳出去,能給您帶來多大的利潤?到時候,別說一萬兩,就是十萬兩,您也能賺回來!”
“你……”肥掌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小子。
可他又不敢。
這小子,邪門得很,萬一真有什麼來頭,自己可就惹上大麻煩了。
“掌櫃的,您好好考慮考慮。”蘇陽也不逼他,“等您想清楚了,咱們再談。”
說完,轉身就走。
他相信,肥掌櫃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因為這炒菜的誘惑,他抵擋不住!“掌櫃的,您是痛快人,咱也別繞什麼彎子。”
蘇陽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輕響。他知道,和肥掌櫃這種人精打交道,直來直去最好使。
“炒豆芽只是開胃小菜,今兒個真正的硬菜還在後頭呢。這炒菜的手藝,可不是隨便阿貓阿狗都能學會的。”
蘇陽微微抬高了下巴,眼角餘光掃過肥掌櫃,觀察著他的反應。
“您琢磨琢磨,要是鳳子樓獨一份兒掌握了這門手藝,小巧精緻的清陽縣,就是放眼整個東京汴梁,那得有多少人搶破頭來嚐個鮮?”
說著,蘇陽故意頓了頓,給肥掌櫃留足了琢磨的空當兒。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小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一千兩,買的不僅僅是一道菜的做法,您買的是開啟炒菜這扇金光閃閃的大門的鑰匙!您再想想,只要攥住了這把鑰匙,以後鳳子樓想添什麼新菜,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兒?”
肥掌櫃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很明顯,這是在那兒盤算這筆買賣到底劃不划算呢。
蘇陽也不催他,只是悠哉悠哉地品著茶,彷彿勝券在握。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肥掌櫃已經動心了。
畢竟,對於一個買賣人來說,還有啥能比壟斷更讓人上頭的呢?
“這……小弟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肥掌櫃終於憋出了一句話,語氣裡還帶著那麼一絲絲的猶豫。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眉頭微微皺起。
“不過,一千兩可不是個小數目,總得讓我看到點真東西,摸得著真金白銀才踏實吧?”
蘇陽咧嘴一笑,就知道肥掌櫃會這麼說。這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
“掌櫃的,您只管放心,咱做事講究的就是個敞亮!這樣吧,我先給您露一手絕活,讓您親眼瞅瞅這炒菜的威力!”
蘇陽沒有直接進後廚,而是先在店裡轉了一圈。
他發現大堂裡雖然客人不少,但點的大多是些尋常菜色,什麼燉魚、煮肉之類的,油水是有,但缺了點讓人眼前一亮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