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糾結過後,醫生還是選擇了快速縫合傷口,不然以業少目前的狀態,他都怕再多來幾下他會在林音小姐面前痛暈過去。
業書語不停調整呼吸節奏,胸口起伏不定,埋在林音懷中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用盡全力在隱忍這股痛意,甚至低吟出聲。
“好了好了。”醫生飛快的結束操作,又重新為他傷口消了毒。
“你出了好多汗啊。”林音替他拭去額髮的汗水,看向醫生道,“我能不能先幫他擦一下身子你再裹紗布?不然這樣黏黏膩膩的,他應該會很不舒服吧?”
醫生怔了怔,不由立刻反應過來:“紗布我就放在這裡,待會您幫他纏上就好,從腋下斜著這樣過,會更有利於固定傷口。”
他在業書語身前比劃,林音認真的看著,片刻後點頭:“這個不太難,我應該可以。”
“好,那今天就先這樣了,明天我再來幫您換藥。業少,林音小姐,我先告辭。”
醫生收拾好東西,拎起藥箱就要離開,吳叔忙追上去說道:“我送您,醫生。”
說罷,老當益壯的吳叔也飛快的跑路,房間裡再次只剩下業書語和林音兩個人。
業書語定定看著林音,她小嘴兒正喋喋不休的抱怨:“你看看,就說讓你別激動,傷口掙開了吧?你等著,我打溼一下毛巾幫你擦擦身體。”
“好。”他聲音有些沙啞,直挺挺的坐在床上沒動。
林音一溜小跑的進了洗手間,從掛架上取下乾淨柔軟的長絨棉毛巾,調成溫水後,將毛巾打溼,快步回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幫業書語擦拭。
從頸側,到鎖骨,再到胸腹和後背。
她的手彷彿在四處點火,業書語不得不再次閉上眼睛,胸口起伏不定,唇齒間溢位微妙的喘息,面色也微微泛紅。
房間溫度適宜,所以他的床品一直是一條不太厚的被子,林音擦著擦著,餘光一撇,突然感覺好像被子下面哪裡不對的樣子……
她頓時紅著臉將視線扭到一旁,鬱悶的想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雞凍,看來剛才還是疼的輕。
反覆投洗了兩遍毛巾後,林音這才收工,她又將繃帶仔仔細細的纏在他身上,將介面處整理平整。
業書語珍惜著難得的溫存,整個過程都一聲不吭,直聽到林音說:“好了,你穿上衣服吧。”
他抬手,趁著林音還沒收回手時,忽而重重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進懷中。
手忙腳亂之間林音忙一手撐著床鋪,壓低聲音責怪道:“業書語!你又開始動手動腳的!”
“我很疼。”業書語聲線透著微顫,用最可憐的語氣撒最令人心疼的嬌。
然而林音的心彷彿是石頭做的,她只很誠實的怪他:“讓你剛才縫針時逞強不打麻藥,這勁兒一時半刻過不了呢,你且忍著吧。”
“我那不是逞強好不好。”業書語辯解。
“那是什麼?耍帥?”
“我最近用太多麻藥了,這東西打太多會影響神經,我……的右手,會抖。”業書語悶悶的說。
林音這才恍然,所以……他強忍著痛,是因為身為藝術家的他如果手臂神經受影響,那他在作畫和設計建築時,也會拿不穩畫筆的吧?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