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一片安靜,阮星若壓住自己的煩躁,打量了一眼男人:“你先出去。”
被命令的口吻讓李方成十分不滿。
“幾點了,大小姐?就算你在鄉下吃了再多苦,至少該有起碼的時間觀念。不麻煩別人,是最起碼的尊重。”
以往他去誰家當老師,家長學生恨不得提前把他供起來。
這個阮家大小姐倒好!他本意想提前瞭解一下她的情況,自己提前來了半小時之餘,連面都沒見上。
“怎麼了,李夫子想窺看女學生更衣?”阮星若斜靠在床頭,清冷的眸似笑非笑。
“闖進女學生的房間,你就是這樣為人師表的?”
她眼底的冷意更甚,李方成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離開了。”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阮星若側眸看向書架後,撅起的屁股,涼涼地道:“你還要在那裡趴多久。”
早在阮嬌嬌第一次敲門的時候,她就聽見了。
不過這隻小老鼠在房間沒鬧出大動靜,她便沒管她。
現在穿幫的太明顯,她沒法當作看不見。
阮嬌嬌還震驚於李閻王就這麼走了。
緊接著,就聽到阮星若地獄一樣的聲音。
她什麼時候看見的?!
阮嬌嬌隨手將那幾張草紙裝進口袋,抱著筆記爬起來,極力掩飾眸中慌亂:“我只是之前有幾頁筆記落在哥哥房間了!給你敲門一直不醒,我才進來的!”
阮星若掃過她懷中的筆記本,輕笑道:“哦?那你為何要趴在書架後,是做……”
“誰作賊心虛了?!”阮嬌嬌打斷她,拔高音量:“明明是這地太滑了!害我不小心摔了一個大的!我才沒有作賊心虛!”
說著,阮嬌嬌惱怒地瞪她一眼,抱著幾本裝腔作勢的筆記本要離開房間。
“等等。”
阮嬌嬌心一沉。
難道被她發現了?
不行,打死也不能承認!
“交出來。”
阮星若凝視她定格的背影。
阮嬌嬌咬著唇,從口袋掏出一個皺巴巴的紙團:“我不過是拿了你幾張草紙,這麼小氣?!”
“不是這個。”阮星若否認。
阮嬌嬌心如鼓點。
她都把筆記夾到其他筆記裡了,這也能看見?!
就在她哆嗦著要把日記本掏出來時,忽而又聽阮星若道:“房間鑰匙。”
“我不希望以後再沒經過我的允許,有人私自開啟我的房門。”
阮星若掀開被子下了床,慢悠悠走到阮嬌嬌面前,伸出了手。
如果沒記錯,她是鎖了門的。
阮嬌嬌不甘心:“那鑰匙是哥給我的!憑什麼給你!”
阮星若聲音涼涼:“現在這房間是我的,我擁有所有享有權。還是你想做壞事?偷我的東西?”
阮嬌嬌聽得心一緊,從口袋掏出一串鑰匙:“給你!都給你!誰稀罕你從鄉下帶來的那堆破爛!”
說罷,她逃也似的抱著筆記離開房間。
阮星若看著掌心那一串鑰匙串,挑了挑眉。
小老鼠,莫不是真偷了什麼不該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