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若這些天,找了一個十分僻靜的完美跑道。
既然她決定訓練力量,自然要積極鍛鍊。
直到她跑到折返點,準備回頭時,才看三個男人正氣喘吁吁朝她的方向跑過來。
三人的模樣倒是十分眼熟。
為首的正是她剛收拾不久的賀子洋。
阮星若杏眸微眯。
他們怎麼會過來?
賀子洋跑得滿頭大汗,惱火道:“你給我站住!”
阮星若不理會,徑直繞過三人。
見狀,賀子洋氣急敗壞跟上去:“老子叫你,你是聾了?!我問你,是不是你大晚上把兄弟幾個綁到外面,還散播了那些照片?!”
說著他就要抓阮星若的肩膀。
結果前方女人身形一晃,他剎車不及,直接踩進泥坑摔了個狗啃泥。
“死丫頭,你故意的吧!”
賀子洋摔到泥坑裡,渾身髒汙,兩個一起來的小弟見狀,下意識和他拉開距離。
阮星若這才緩緩轉頭,一張貌美脫俗的小臉此刻滿是驚詫。
“先生,你是在和我說話?”
賀子洋看得一愣,隨即心癢難耐道:“自然!這條路除了你,還有哪個大活人?”
“什麼?”阮星若一臉茫然。
賀子洋從泥坑裡爬出來。
看著她這纖細的小胳膊小腿,怎麼也不像是會把他從別墅搬到車外的人。
沈安寧那妮子不會騙他的吧?
不過,這阮星若長得倒是的確挺唬人。
賀子洋索性將錯就錯:“我說,老子在群裡說的那些話,你沒看見?你從鄉下來,還痴心妄想和二少在一起,做夢吧你!你跟老子,老子有的是錢,包你吃喝不愁,做大哥的女人!”
他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鍊子。
阮星若眸中的輕視一閃而過。
這個賀家當年是靠彩票中獎發家,傳統的暴發戶。
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
若說這個圈裡誰家那麼想拼命融入,非他們賀家不可。
這也正是這個賀子洋在群裡瘋狂攻擊她的絕大多數原因。
為了不顯自己與圈內的富人差距,所以更願找一個墊背的使勁編排。
這世上無緣無故的惡,也是人心中的貪。
阮星若彎了眼眸,故意道:“那我說,我就要傅珩臣呢?”
賀子洋臉色一黑:“臭婊.子,別給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哪裡比不上他了?!我勸你識相點!別人醜多作怪,和我在一起都是你高攀!”
“不敢苟同。”阮星若從頭到尾將他打量一遍,輕笑道:“不過,你說的這些形容,倒是挺符合你自己。哦,是你連給最爛的提鞋都不配。”
賀子洋忍無可忍,揮起拳頭就朝她衝了過去:“我今天非得代表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賤人!”
阮星若眸光一動。
正想按下手機錄影鍵,結果手機沒電了。
她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你自找的。”
賀子洋囂張道:“呵!死到臨頭,還敢放大話!破了老子不打女人的慣例,那我今天就颳了你這張勾引人的臉!你可別哭著喊老公求饒!”
“砰!”
傅家。
助理急衝衝推開門:“總裁,查到了!悠悠小姐是從小院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