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臣眉骨微揚:“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似乎是因為李大夫的治療方案,悠悠小姐誤以為做刺穿,是從臉上做,害怕……所以跑了。”助理懊悔:“抱歉總裁,是我的疏忽,我馬上派人把她找回來。”
傅珩臣長指按壓太陽穴。
那小東西肯定是在他和李大夫商量治療方案的時候,偷聽到了。
傅悠悠最愛美,估計是將刺穿,誤以為在她身上打洞。
往常這種為了躲避治療,離家出走的事,她也是沒少幹過。
半晌,男人喉間發出一聲輕嘆,從電腦前站了起來。
“一起去吧。”
……
賀子洋被一腳踹飛時,整個人還是懵的。
直到身上撕.裂般的疼痛傳來,他才抱著膝蓋齜牙咧嘴,痛苦罵道:“你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信不信弄死你!”
阮星若杏眸盛滿嫌惡,輕呵道:“打你這種人渣,無須分場合。你若是天王老子,還能被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欺負?”
一番話說得賀子洋麵紅耳赤,自尊心大受打擊。
“老子跟你拼了!”他從地上連滾帶爬朝阮星若衝過去。
“砰!”
阮星若一個轉身飛踢。
這次,直接往他那張以此為榮的臉上踹過去。
鞋印整整齊齊貫穿男人整張臉。
下一秒,阮星若看著男人的鼻子當場歪了。
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從鼻孔中掉落。
她皺起眉頭,心下疑惑,發現地上那節白色軟骨。
那是什麼?
阮星若剛湊近看,才認清那是豬的軟骨。
“沒想到,你體內還能長出豬骨頭。現代人已經進化到與豬孕子了?”她發自內心地驚歎道。
這無心的話,卻意外殺人誅心。
“啊!”賀子洋又氣又怕,大吼道:“鼻子!你踹了我剛做不久的鼻子!”
這個女人居然敢拐著彎罵他!
但身上的劇痛拉扯他,讓他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你踏馬給我等著!”
賀子洋衝阮星若放完狠話,連忙從現場跑路。
這個女人下手沒輕沒重,要是再和她打起來,今天這小命一定不保!
阮星若就是個純瘋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阮星若並沒將螻蟻的話放在心上。
從路邊撿起兩顆掉落的榛子。
轉頭將目光投向另外兩個愣在原地的小弟。
“還有何指教?”
話落,手中的榛子“嘎嘣”粉碎。
兩人看得瞳孔放大。
我靠!這女人太逆天了!
其中一個黃毛掉頭就跑,另一個穿著白衣牛仔褲,耳朵打滿耳釘,四肢過分發達的黃毛卻躊躇在原地,不肯離開。
阮星若抬眸,饒有興味道:“不走?想為他報仇?”
她剛往前走一步,黃毛直接滑跪在阮星若面前。
“阮小姐!受我一拜!小弟是佩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阮星若眸中的興味瞬間消散:“油嘴滑舌。”
她調頭要離開,高翔見狀立馬跟上。
“阮小姐!我說得句句屬實!您的身手,是我見過最牛掰的大佬!他們不識貨!我識!你剛剛使出的那招是不是叫飛衡!”
阮星若聞聲,重新審視了這黃毛一眼。
真被這小子說對了,她用的招數屬於飛衡中的一類。
但師父當年說只收過她一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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