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那唯一的庶弟便中了她下的這種疆毒。
身體中毒症狀一天天嚴重,連御醫看診都查不到病因。
還是她那奇人師父親自看診,才救回庶弟的一條命。
但此毒陰損,即便救回也會折耗中毒人十年壽命。
阮星若掐頭去尾,向沈欣粗略介紹這種毒,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即便是她,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救回他的命。
沈欣眼含熱淚:“無論結果怎樣,我替小夏謝謝你。”
阮星若繼而提醒道:“這毒需要長年累月地給受毒之人加以施加,定然是身邊親近之人所為。此毒被破解之時,下毒人也同樣會受到反噬,元氣大傷,會有吐血昏迷之狀。”
“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沈欣感激地點頭。
心中也升起濃濃的恨。
敢如此對她的兒,她也絕不會讓那人好過!
待車子行駛到沈家老宅時,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卡宴。
阮星若看了一眼。
回憶起上次來,沒在沈家見過這車。
並未多想,快步跟著沈欣進了門。
車內,傅珩臣看到一道穿著墨綠長裙的身影,飛快從外面跑過。
女人那張粉黛未施的美豔小臉,是與之相反的淡雅氣質。
傅珩臣腦海閃過回憶。
是她。
他長眸半眯。
畫展上,修復古畫的女人。
阮星若趕到沈夏住的地方時,嗅到一股濃濃的艾草香。
“是誰點的?此香雖然可以殺菌安神,但對小夏的毒只會雪上加霜!”
沈欣慌了:“是小夏的治療團隊,那我馬上派人把東西撤了。”
阮星若冷臉道:“不,這間房已經不能待了,馬上給他換一間房。”
換房的空檔時間,治療團隊得知沈欣請來了人給沈夏看病。
但看到是阮星若這樣一位年輕女孩時,主治醫生胡勇臉色當即變了。
“你是哪個醫學院的學生?”
不過就是個小丫頭,他們一群專家教授都無可奈何的病,她能懂什麼?
阮星若沒太大反應,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治療包,將金針攤開,頭也沒抬道:“我沒在醫學院上過學。”
胡醫生立刻冷了臉:“你有獨自給這種病例的治療案例?成功率有多少?”
在場的都是教授之流,被一個小丫頭下了面子,都不太高興。
有人出言諷刺:“別是什麼江湖騙子吧?”
阮星若沒回答,冷冷抬頭看了一眼,手上動作不停。
胡醫生眼神鄙夷,轉頭衝沈欣道:“阮小姐,我們給小夏治療少說也有六年了,您就這樣不信任我們?你確定要請一個這樣沒有行醫執照,也沒絲毫資質的女人給他看病?你們這樣胡來,只會害了孩子!”
胡醫生是她大哥當年從國外高價挖回來的治療團隊。
這些年,小夏雖然一直無法開口說話,但身體情況在慢慢好轉。
但這次的毒,竟然就連他們都沒發現。
直到現在,他們仍然堅稱只是由於換季,小夏的抵抗力和免疫系統紊亂,導致的現在這種情況。
可團隊給了三套治療方案,情況不但沒好轉,反而一直在惡化。
沈欣破釜沉舟:“嗯,是我請阮小姐為小夏看病,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胡醫生臉色一凝:“胡鬧!我不能看你們這樣胡鬧下去!我要去找沈老先生!”
說話間,阮星若已經脫光沈夏的外衣,要往他身上施針。
“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胡醫生大吼一聲,上前就要打掉她的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