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比得上她這個原汁原味的古人?
第二炷香燃到一半的時候,阮星若就自信地放下了筆。
“那個野丫頭該不會要投降了吧?早知道有現在還不如剛才就別開始!在咱們面前裝什麼呢?”
他們的聲音尖銳刺耳,像是一柄柄刀子狠狠的紮在阮星若的耳膜上。
在他們即將看過來的瞬間,阮星若卻一抬手,直接將宣紙收了起來。
“等她畫完之後才可以看。”
這便是公正。
站在最前面的兩個人不屑地從鼻尖發出了一聲冷哼。
“不知道畫的什麼兒童簡筆畫,就這還藏著掖著,真以為我們會稀罕嗎?”
然後他們就又全神貫注的去看沈安寧畫畫。
阮星若將畫交給了朱青。
同時,耳朵很敏銳的捕捉到一個人湊近了自己。
熟悉的甜蜜香水味,讓阮星若一下認出阮嬌嬌。
“你還是快點走吧,省得一會兒丟人丟大了,真的沒法收場。”
阮嬌嬌十分可以壓低的聲音,同時,目光還不斷觀察著沈安寧那邊的情況。
阮星若面色如常,“你在關心我?”
這個便宜妹妹突如其來的關心,阮星若並不信任。
阮嬌嬌冷笑了一聲,“你的面子也關乎著我的面子,我只是擔心跌了我的份兒!”
話是這麼說的,阮嬌嬌臉上的著急卻不是裝出來的。
她說完之後就又悄悄挪了回去。
望著阮嬌嬌單薄的身形,阮星若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玩味。
她這個便宜妹妹,倒真是有些意思。
很快,三炷香就全部燃盡。
沈安寧也在最後一絲香灰掉落的時候滿意的收筆。
同樣把自己的畫交給朱青之後,沈安寧再次對著阮星若流露出了一絲悲憫。
“星若,現在結束這個賭注還來得及,我也不想讓你丟臉。”
阮星若目光灼灼,沒有分毫退讓,“實力說了算。”
這一句話擲地有聲,以至於在跟前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真是蠢啊,果然是鄉下來的,心裡有什麼話都說出來了,萬一輸了,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看啊,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應該讓沈安寧狠狠的打她的臉!”
哪怕阮星若是阮家貨真價實的真千金。
阮正陽對她的態度也說明了一切。
這個所謂的真千金,在阮家根本就不受寵。
完全無需害怕。
沈安寧巴不得阮星若一直像現在這樣自信。
剛好讓她看看,即便她被認回了阮家也一輩子都追不上真正的京城貴女。
就算血統再高貴,貧困的生活也會帶給她流淌在骨子裡的低賤。
朱青先開啟了沈安寧的畫,畫卷展開的那一瞬間,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
沈安寧技法嫻熟高超,將京郊的青雲山畫的栩栩如生,簡直如臨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