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學藝術是需要天賦的,沈安寧簡直是把天賦點點滿了呀!”
“看這水平,再精進幾年,肯定可以進書畫院了!”
他們的驚歎全都化作了沈安寧臉上的得意,她的下巴越揚越高。
“這幅行雲流水圖,我參考了虞朝女帝的山水圖。不過我的技藝到底還是沒那麼精進,畫出來的沒有女帝的那樣磅礴大氣。”
在恰當的時候,沈安寧還展現出了獨屬於華國人的謙虛。
更讓在場的看客滿意了。
看看人家!這才是教科書式的好孩子。
望著那幅所謂的行雲流水圖,周遭人的誇讚,甚至讓阮星若產生了幾分懷疑。
難道是這個時代的人審美和她不一樣?
這幅畫從筆觸到畫風,阮星若看不出分毫和自己相像。
她可不會喜歡這樣綿軟無力的畫風!
這樣的畫居然還好意思說借鑑虞朝女帝?
真是辱了朕的名聲!
阮星若眼中飛閃過了一絲嫌棄。
看完了沈安寧的畫,很快就到了點評阮星若的時間。
所有人幾乎無一例外的都表現出了嫌棄。
他們自詡自己藝術造詣頗豐,根本看不上阮星若。
她畫的畫還能有什麼好的?無非就是小孩塗鴉一樣簡筆畫。
“不然還是別看了,省得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沈安寧的技術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吧?”
一片附和聲哄得書畫院裡鬧哄哄的。
朱青臉色鐵青,“既然是比賽,就要公平公正。”
沈安寧趕緊跟著幫腔,“諸位都不知道我這個表妹脾氣最倔,平時在家裡舅舅也不敢多說她兩句,所以還是讓她輸個心服口服吧。”
就連沈安寧都預設自己能贏了。
她抱著臂,以一種看熱鬧的姿態看著阮星若的畫。
她就不相信,這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竟然還能比自己更厲害?
畫卷緩緩展開,朱青也站在了一邊,十分認真的欣賞阮星若的畫。
第一時間幾乎沒有一個人說話,現場安靜得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到聲音。
朱青發出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偌大的宣紙上,阮星若只是以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了一大片麥田和幾個正在農忙的莊戶人。
在畫作最近處的石頭上還從狹縫中生長出了一朵小野花,兀自頑強生存。
這幅畫帶給眾人的震撼程度不亞於看到了國寶。
水墨畫向來以風雅著稱,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幾千年的歷史上都未嘗有人做出這樣接地氣的畫作。
可偏偏他們的喉嚨裡像是哽上了一團棉花。
對著這幅畫,沒有一個人能說得出詆譭的話。
阮星若這幅畫絕對稱得上是開派立宗。
朱青壓抑不住眼中的興奮,“妙啊妙啊!簡直是神來之筆!”
能讓丹青大師都這樣稱讚,在場的人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呼。
誰敢想?一個籍籍無名的鄉下丫頭,居然能得到朱青這樣高的讚譽!
阮星若抿唇笑笑,“在貧瘠的土地都能生長出頑強的花朵。”
目光朝著那一座顯得過分中規中矩的山水畫看了一眼,阮星若完全不掩飾眼中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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