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條框定下生長出的又怎麼可能是馥郁芳香的牡丹?”
沈安寧畫的畫並非不好。
只是太死板。
一切都按照教科書上的來畫的,都是一模一樣的畫。
未免也失了畫畫最初的意趣。
“想必不用我說,高下立見了吧?”
朱青這樣說了一句,眾人才從震驚之中抽離,面露驚歎地看向阮星若。
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姑娘,居然能畫出這樣成熟豐富的畫,簡直可贊可嘆!
“阮小姐,請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家教我孩子畫畫?一個小時我出兩千元,只求你能把我家那個混小子練成了,哪怕畫成你這樣也好!”
朱青不樂意了,“你知道畫成這樣需要多少年的功底嗎?你以為這樣畫的很簡單嗎?”
朱青窮盡一生,也沒能做出這樣的畫作。
阮星若的時間只開到兩千元一個小時,還是太過便宜。
在聽到兩千這個詞語時,阮星若的眼中不可避免地閃過了興趣。
她如今已經不是一字千金的女帝,麾下也沒有百萬雄師。
要想在這個時代立足,錢絕對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你才出兩千塊錢,是不是看不起阮大師?我出五千,五千一個小時,只求你能教我家孩子畫好畫!”
“你們兩個都急什麼呀?我出八千!”
當著阮星若和朱青的面,幾個家長甚至開始爭執了起來。
眼看著他們馬上要進展到打架的地步,朱青趕緊揚聲喊來了館外的保安。
“阮小友現在還沒有收徒的打算,況且今天本來只是為了逛展。你們要是有心,以後就備好了拜師大禮再來。”
要是什麼都以錢來衡量,人生也未免太過無趣。
朱青面對著阮星若,不由自主地堆出了滿臉笑容。
“看來你能給我的驚喜還有很多,阮小友,我現在是越來越期待和你見面了。”
阮星若也笑了笑,“朱大師過譽了。”
“不可能!你從來都沒有參加過培訓,你怎麼可能畫這麼好?是不是你提前和朱大師商量好了,用準備好的畫作來替換!”
沈安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了面子,又被他們當成隱形人一般無視,心理防線,早就逼近崩潰。
從小到大隻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一定會是眾人的目光重點。
他怎麼能允許這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一出現就搶走屬於她的所有關注!
朱青瞬間冷了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懷疑我和阮小友勾結?”
這完全是在質疑他的人品。
朱青當然不能認了。
“不是的朱大師,阮星若巧言令色,你肯定是被她騙了。”
沈安寧的甚至都快急出了眼淚,“這場比試一定不公平,她主動提出來的,肯定是她做了手腳!”
“夠了!你還要在這裡胡鬧多久?”朱青氣得鬍子都在顫抖。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人品遭受質疑!
“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
年過古稀的老頭被他們氣得頭腦發暈,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風度。
沈安寧卻還不依不饒。
“我不相信,一定是有內幕,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