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被逼瘋的樣子,哪還有幾分貴氣?
她一頭烏黑秀麗的頭髮垂在面前,這模樣分明就像是一頭厲鬼。
嚇了看熱鬧的眾人一跳。
阮星若泰然自若地收起了自己的畫,“你說的對,我只是一個鄉下來的,從沒學習過畫畫的人。”
之前說過的話,此刻都化成了凌厲的巴掌,狠狠落在沈寧的臉上。
打得她面紅耳赤。
阮星若沒畫過畫都能受到朱青如此讚揚。
她要是學了,那該是怎樣的成就和天賦?
如今聽來,沈安寧這話反倒成了變著法的罵自己笨。
阮星若卻不打算放過剛才煽風點火的人。
她目光銳利,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
伸出青蔥一般纖細的手指指著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
“剛才,你不是說我絕不可能贏了沈安寧?”
“像我這樣才疏學淺,實在配不上,你用高昂的價格僱我去給你孩子教習。”
絕不可能四個字,阮星若咬字極重,再配上她滿臉的笑意。
嘲諷程度拉滿了。
誠如她所說的。
實力說了算。
沈安寧自尊心極強,見到阮星若這樣嘲諷自己,當下大腦嗡的一下,瞬間失去了理智。
“你要說話就直接說,何必這麼含沙射影?”
在她眼裡,似乎阮星若說的話都是為了譏諷她。
“這話就有意思了,若不是你主動招惹我,我又怎麼可能會向你提出打賭?”
阮星若既沒有提出離譜的賭注,又沒有對著沈安寧依依不饒。
怎麼看都像是沈安寧在無理取鬧。
“安寧姐,別忘了咱們今天來這兒的目的。若是不澄清上次的事情,只怕孟鶴梁大師那邊不好交代!”
阮嬌嬌在沈安寧身後急聲提醒。
今天的事情鬧得越大,在孟鶴良那裡就越不好交代。
倒還不如趁著這名聲沒傳出去,及時止損。
然而沈安寧情緒上頭,完全沒有心思仔細思考阮嬌嬌的話。
她瞪著眼看阮嬌嬌,“我早該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姐妹,又怎麼可能真心為我著想?!”
這話越說越離譜,阮嬌嬌被莫名潑了一頭汙水,也是委屈極了。
本只是姐妹之間的鬥嘴爭吵,卻越鬧越大。
“你別以為你這些下三濫的伎倆,就能毀了我。等到網上的輿論風頭過去,孟鶴良大師依舊會收我為徒!”
或許是丟了太多的面子,沈安寧急於用孟鶴良的肯定證明自己。
一道緩慢遒勁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我何時答應要收你?”
孟鶴良自人群之中緩緩走了出來,揹著手站在沈安寧面前。
“做我的學生未必要是當世頂尖之才,只要有可取之處,我孟鶴良並不吝於傳道授業。”
“但只有一點。孟鶴良此生不收德行有虧之人,沈小姐還是另謀他處。”
這些話私下裡說出來,和當眾說出來是兩種不同的效果。
在本就丟臉的基礎上,沈安寧的身上就像疊下了雙重buff。
更是難堪到了極點。
這和當眾辱罵沈安寧沒素質有什麼區別?
在座的也都是文壇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聽就明白了孟鶴良的弦外之音。
“今天這場書畫展到此為止吧!”
朱青臉色鐵青,扔下了這一句話,就讓人匆匆忙忙趕人。
等到眾人都散場,朱青唯獨將阮星若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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