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入鄉隨俗,買了些燒烤和酒。
還在虞朝的時候,阮星若也喜歡夏夜的晚上在御花園炙肉。
會讓她想起還在邊塞守關時無憂無慮的生活。
拎著塑膠袋往外走的時候,阮星若敏銳察覺到有一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
那人並非熟手,跟蹤的距離很近。
若是敵國的探子,早就她的暗衛發現了。
阮星若姿態輕鬆地在前面走著,路過一個漆黑的小巷子時,忽然靈機一動,左轉走進了巷子。
身後的小尾巴猶豫了一會兒,才追隨著阮星若的步伐走了進去。
正在他納罕沒看到阮星若身影的時候,一個冰涼尖銳的小東西抵在他脖子上。
阮星若站在他身後,目露寒芒,“別動。”
“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小心我喊人!”
阮星若滿不在意地笑著,“你剛才一直跟在我身後,監控都拍下來了。”
監控同樣是這個時代十分偉大的發明。
竟能將一個人的行蹤清晰無比地記錄下來。
若是虞朝也有,便不會讓她落得個背刺而死的結局了吧?
阮星若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落寞,然後手上更加用力,貼緊了男人的脖子。
“這把刀削鐵如泥,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二十多歲的男人被阮星若這句話嚇得兩股戰戰,聲音裡還沁上了哭腔。
“饒命,饒命啊!”
“還不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阮星若在他耳邊哼了一聲。
這人若是生在虞朝,敢這樣做暗探,早就被亂棍打死了。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叫什麼,他是我好哥們介紹過來的,但是他出手特別闊綽,這一趟就給了我兩千塊!唯一的要求就是跟蹤你,看看你在幹什麼。”
他被嚇哭出了聲,對著阮星若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個清楚。
阮星若微微擰眉,“長什麼樣?”
“應該就二十多歲,長得挺高,很帥。”
又是一些無用的訊息,不過阮星若的心裡大致有了猜測。
她鬆開了鉗制著男人的手,收到的時候聲音裡都帶著細微笑意。
“你這點本事還敢出來當暗探?”
“我手頭太緊了,才想著出來賺外快,不知道居然得罪了女俠。”
阮星若長期鍛鍊,手勁絕非這種小混混可比。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這女人的對手,於是匆匆忙忙向她獻殷勤。
“別跟我貧嘴,滾回去告訴派你來的人,有種就親自過來。”
阮星若隨手將小匕首揣進褲兜,吩咐完後就大步走向有路燈的大路。
站在最後一片陰影裡,阮星若竟看到了一個意料不到的人。
傅珩臣站在巷子口,破天荒地沒穿正裝,厚了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裝。
褪去了正經和嚴肅,反而更多了幾分隨和。
“好巧啊。”阮星若面不改色與他打招呼。
“不巧,我跟著你過來的。”傅珩臣不遮不掩,承認得十分乾脆。
四目相對之間,局面變得有些尷尬。
阮星若拎起手裡的燒烤袋,輕輕晃了晃。
“一起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