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別人手裡?還成了騙傅珩臣的工具?
壓下了心頭想要罵人的衝動,阮星若冷著臉。
這一下,她也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打著他的名號在外面騙人了!
四時書畫室。
沈安寧難得表現的十分緊張,時不時撥弄一下頭上盤發的簪子。
“嬌嬌,你說,傅二爺真的會喜歡我這樣嗎?”
她仔細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臟惴惴不安地狂跳。
阮嬌嬌在一邊坐著,笑著點頭鼓勵沈安寧。
“安寧姐,你就放心吧。現在網上的人都在稱讚你有女帝風骨,而且今天我找人給你畫的可是虞朝復原的檀暈妝。”
沈安寧這張臉,在京市所有貴女之間絕對是排得上號的漂亮。
阮嬌嬌不相信還有男人能撐得住沈安寧的主動示好。
“傅二爺對於女帝的喜愛,京市人人皆知。他知道你是女帝轉世之後,一定也非常高興。”
阮嬌嬌走過去,幫著沈安寧整理了一下衣服。
“而且還有我給你的那些手稿,一定能以假亂真的。”
沈安寧深吸了一口氣,在阮嬌嬌的鼓勵下信心倍增。
“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阮嬌嬌也笑了一聲,走出門到了旁邊的茶室等著。
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沈安寧趕忙起身,“傅二爺,你可算來了……”
只是這句話還沒說完,沈安寧就看到了傅珩臣身邊跟著的阮星若。
她臉上的表情寸寸龜裂。
怎麼哪兒哪兒都有這個礙事的阮星若?!
傅珩臣擰眉看著沈安寧,“我們認識嗎?”
沈安寧的眼中飛速掠過了一絲傷心。
“之前我們在畫展上見過面呀,我是沈家的,我叫沈安寧。”
傅珩臣有些敷衍地點點頭,“還是先讓我看看手稿吧。”
“傅二爺,你可能有所誤會,這些手稿並不是出土的文物,而是我平日練字的草稿。”
沈安寧眼見自己的美人計沒有用處,很快就又整理好了心情,將手稿一一擺在傅珩臣面前,面帶嬌羞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都是你寫的?”
傅珩臣細細摩挲著這些手稿,完全能夠想象寫下這些字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年的功底。
沈安寧嬌羞點頭,“自然是我親自寫下的,傅二爺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當場寫一下。”
為了博得傅珩臣的好感,沈安寧私底下也是用足了心。
這些天她每日每夜的練字,手上都練出了厚厚的一層繭子。
所以說還比不上女帝手稿的功力,但她自信已經八.九不離十。
只是……
沈安寧的目光有些不安地掃過阮星若。
她一句話都沒說,難道已經看出來了?
難不成,她已經想要拆穿了?
這些想法讓人安寧的心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傅珩臣輕輕嗯了一聲,“寫吧。”
他的目光卻沒有一時半刻停留在沈安寧身上,始終都在研究這沓手稿。
他並不記得沈安寧長什麼樣,也並不記得這個人的身份。
但網上的輿論他看到了。
也見到了沈安寧先前的作品。
若不是這些手稿,網上的那些輿論完全不足以引導傅珩臣過來。
他把手稿遞給阮星若,“你覺得如何?”
沈安寧手下一頓,眼神嫉妒得快要淬出血。
傅珩臣竟然如此信任阮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