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阮嘉屹卻怎麼也安靜不下來,身體那個地方傳來深.入骨髓的瘙癢,阮嘉屹卻有種怎麼抓都撓不到癢處的感覺。
心頭也燃起了一股燥火。
開啟手機一看,時間才剛剛指向晚上八點零三分。
距離他們開房也剛剛過了十分鐘而已。
阮嘉屹瞬間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都被踩在了腳下。
“媽的!”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往自己身上胡亂穿著衣服。
阮嘉屹愈發覺得身體裡的那股燥癢越來越重。
出門之後還特地買了個口罩,阮嘉屹這才開車前往醫院。
在門診處,阮嘉屹猶豫了半天,最後一臉屈辱的掛了肛腸科的號。
進門之後,阮嘉屹直接坐在醫生對面。
“我這幾天一直感覺我那塊有點癢癢的,但是怎麼抓都沒有用,而且還有些紅腫——”阮嘉屹努力想要描述自己的情況。
書到用時方恨少,阮嘉屹的詞彙量少的可怕,說了半天也是詞不達意。
醫生見怪不怪,“脫了褲子躺在那邊。”
聽了這話,阮嘉屹一臉驚恐,“你們辦公室裡應該有監控吧,你不能對我亂來!”
實在是升學宴上發生過的事情,給阮嘉屹留下了心理陰影。
他現在特別害怕和男人獨處一室,生怕人家對他屁股有非分之想。
醫生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是痔瘡還是別的情況我得看了之後才能下定論。”
阮嘉屹鬆了口氣,卻更覺得為難了,“不是痔瘡,是我上次……不小心被一個男人……”
“我們對病人的性取向沒有任何想法,我現在對你做的是正常的檢查。”
醫生耐了耐性子,繼續向阮嘉屹解釋道。
他越解釋,阮嘉屹才越覺得不對勁。
“你為什麼非要看我屁股呢?我給你描述一下不就行了?我就是在被人……那個過之後覺得屁股特別癢,你給我開點止癢藥就可以了!”
“醫院出門右轉就有藥店,如果你堅持不讓醫生做指檢,我很難告訴你,你這種情況需要什麼藥物。”
在醫生再三要求下,阮嘉屹不情不願脫下了褲子,背朝天趴在床上。
看到了阮嘉屹的情況之後,連醫生都忍不住皺眉。
“你這種情況不屬於我們肛腸科。”
“要我說你們醫院都是庸醫吧?讓你開點藥你非要檢查,檢查完了之後又說不是你們該管的,那我屁股上的事還能找誰?”
阮嘉屹趴在床上不停發牢騷,嘴裡還不乾不淨罵著。
醫生對此視若無睹,脫掉手套坐在辦公桌邊上,很快就寫出了一張檢查單。
他把單子放在阮嘉屹面前,語氣十分淡定地解釋。
“我建議你現在去傳染病學科檢查一下自己的血液。”
“以我的經驗,你這種狀況應該是患了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