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門口抽完了整整一盒煙,又冷靜的看著紫紅色的火焰燒光那張檢查結果。
阮嘉屹深吸了一口氣,撥通沈安寧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阮嘉屹把憋了半天的髒話全罵了出來。
“你媽的沈安寧,你是在聯合阮星若給我做局是吧?找來的男人那麼髒,現在把病過給老子了!”
“你就在你家等著,你看老子一會兒過去會不會撕爛你的臉!”阮嘉屹狠狠啐了一口,腦中只剩下要讓沈安寧血債血償的想法。
被人劈頭蓋臉罵了一通,沈安寧也沒有半點心虛。
“是你自己太蠢,親手給人家下了藥,還能被自己送出去的酒算計。到現在連應該找誰報仇都弄不清楚,難怪舅舅舅媽看不上你,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孩子,還不如當初掐死輕鬆!”
她的笑聲從電話那頭清晰無比傳來,更成了一根紮在阮嘉屹心頭的刺。
“我現在在醫院,剛才醫生說我得梅毒了,這種病就算治好了,以後也永遠是病毒攜帶者,我一輩子都被你毀了!”
除了生氣之外,阮嘉屹更多的還是害怕。
“你趕緊幫我想想該怎麼跟我爸解釋!”
他的態度忽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沈安寧心裡卻始終記著他剛才罵自己那些話。
“現在知道害怕了?就算我答應幫你出面,舅舅也未必會給我面子。反正這種事只要你不說,就沒人知道,你就讓這個秘密爛在你肚子裡,等舅舅氣兒消了,自然不會再怪你。”
沈安寧說的話的確讓阮嘉屹稍稍安心了幾許。
“行了,那你也記著,把這事爛在肚子裡,我爸要是知道了,我絕不會輕饒你!”
聽阮嘉屹撂下這句狠話,沈安寧也只是輕笑一聲。
“剛才還氣勢洶洶,要讓我負責,怎麼?現在就放棄了?”
阮嘉屹眸中閃過一次狠厲,“我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
說完阮嘉屹果斷掛了電話,抬腳大步朝著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沈安寧有錯,但更該死的另有其人!
……
傅家。
得知阮家那個寶貝哥的兒子竟然是ga.y,靳璽迫不及待打了電話跟傅珩臣分享這個八卦。
“要我說,有些人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阮星若那個不成器的哥哥竟然聯合外人想算計自己妹妹,結果沒想到反而被人家擺了一道。現在整個京市都知道他阮嘉屹是ga.y,而且還和不乾不淨的男人混在一起。”
靳璽語氣裡都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聽到酒店裡發生的事情,傅珩臣緊皺著眉頭。
“他算計阮星若?”傅珩臣聲音中有著不易察覺的冷意。
靳璽微微一愣,他還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我以為阮星若告訴你了。”
“詳細說說。”
靳璽就算腦子再缺根筋,也聽出來傅珩臣隱約有些生氣。
他趕緊懸崖勒馬停下了這個話題,“你還是直接問她吧,畢竟當時我也不在現場,都是聽別人說的,萬一是那些人以訛傳訛呢——”
生怕自己在說錯話惹怒傅珩臣,靳璽忙不迭掛掉了電話。
咔噠一聲。
傅珩臣剛放下手機,目光恰好撞上從外面回來的阮星若。
兩人面面相覷,阮星若被他直接的目光看得有些懵逼。
“我臉上有髒東西?”
“升學宴那天酒店到底發生了什麼?”傅珩臣語氣平靜地問。
他幽深沉鬱的眸子像毫無波瀾的湖泊。
深不見底,像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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