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明知道,這話會刺傷到檀煙雨。
就因為他瞧見了檀煙雨和那個什麼所謂的學長,相處得那麼愉快,分別時都似乎透出不捨的樣子。
於是他心中不痛快,也不想讓檀煙雨好受。
今晚他果然變得不太正常,楚淵眉頭蹙了蹙。
但檀煙雨說自己沒資格,又讓他的不爽上漲了一層。
楚淵淡淡地說:“煙雨,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斷而不斷,必有後患。你和許秋寒離婚的事,一直拖下去對你未必是好的。”
檀煙雨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冷笑道:
“你不是覺得我貪圖許家的錢財嗎?所以我沒有確定拿到那筆錢,當然不願意離婚!”
說完這一句氣話,檀煙雨冷著臉轉身就走進小區。
“檀煙雨……”楚淵下意識邁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
檀煙雨頭也沒回,用力甩開,更加快了步伐。
她語氣冰冷排斥:“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跟你多說一句話。”
夜風吹拂進她的眼睛裡,微涼刺痛,刺激出了一顆一顆的淚珠,無聲淌下。
楚淵皺眉盯著她遠去的背影,面色也漸漸沉冷下去,但卻沒有再糾纏。
檀煙雨衝回家,“嘭”的關上房門,燈也沒有開啟。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蜷成了一團,眼淚肆無忌憚地打溼了她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