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煙雨壓下喉嚨裡的哽咽,故作氣惱地瞪著一醒來就開玩笑的許老爺子。
“爺爺,不許您再說這種晦氣話!您分明答應了我,要一直陪著煙雨的!”
許老爺子枯瘦微涼的手摸了摸檀煙雨的頭頂,視線掃向許秋寒時,臉上的笑意斂下,籠上一層冰寒的陰翳。
“你個不肖子孫,給我跪下!”
儘管許秋寒早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此時對上爺爺的目光,後背還是禁不住寒毛直豎。
幾乎一瞬間,許秋寒就回想起了以前受家法的時候,如果現在不是因為爺爺躺在病床上,棍棒鞭子恐怕早就落到身上了。
許秋寒薄唇抿緊,垂在身側的手捏緊,緩緩在病床前跪了下來。
許老爺子冷冷問道:“你母親呢?”
許秋寒:“爺爺,媽媽她下午一直守在醫院裡,直到確認您沒什麼大礙以後,我才讓她先回家休息的。”
許老爺子聞言,雙眼宛如銳利冰寒的手術刀,似要把他整個人都剖開般審視著他。
他冷笑一聲:“我看她是沒臉待在這裡吧?你知不知道,她這兩天做了什麼膽大包天的事情?!”
眼見許老爺子臉色不善,檀煙雨生怕他太生氣情緒激動,又引得疾病發作,於是連忙握住他的手出聲安撫。
“爺爺……您別太激動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您身體最重要,千萬彆氣壞了身體,醫生叮囑了,您現在情緒不能太激動。”
徐管家也緊跟著勸慰。
許老爺子閉上眼,急促的呼吸在兩人的安慰下,才慢慢平息下來。
他睜開眼看向滿臉擔憂的檀煙雨,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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