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恐怕你還不知道,你婆婆都做了什麼。呵!她不服氣我立的遺囑,竟想私自調換,來個瞞天過海,幸虧老徐及時發現制止了。”
許老爺子神情裡既憤怒又失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許秋寒。
檀煙雨輕輕點頭,低聲說:“爺爺,這事徐管家已經跟我說了。”
許老爺子目光冷厲地瞪向許秋寒。
“秋寒,你老實跟我交代!這件事有沒有你的參與或者授意?!”
許秋寒垂著頭,半張臉都掩藏在陰影裡。
他啞聲說:“爺爺,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事,更沒想到我媽會……爺爺,這件事都怪我媽一時糊塗,才犯了錯,求爺爺您原諒她這一回,您要怪要罰,都讓我來吧。”
許老爺子眼中沒有多少動容溫和,更多的事冰冷的失望嘲諷。
“你今天才知道?難道不是你們母子倆商量好了怎麼調換遺囑,然後盼著我老頭子趕緊死了,到時候你們就好憑著那份假遺囑繼承許家所有遺產嗎?”
“我真是沒想到,為了一份遺囑,你們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秋寒,你簡直令我失望至極!”
許秋寒猛然抬起頭,看到爺爺冷漠譏諷的目光,那一瞬間就好像有柄利劍狠狠刺進他的心裡。
冰冷的疼痛傳至四肢百骸。
爺爺不相信他,對他只有懷疑與防備。
許秋寒心裡自嘲,又憤恨不甘,壓抑在心底的陰暗戾氣不斷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