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嫻將食物驗過之後,搖了搖頭,“殿下,沒有毒,難道他真的只是在討好殿下嗎?”
舒嫻話音剛落,沈晏便走了進來,看到桌上的飯菜,驚訝了一瞬,“今日的早膳倒是精緻豐盛。”
懿姝將剛才張內監的事說了出來,沈晏聽了之後說道:“他言行舉止確實有些反常,不過想不通就先別想了,別辜負了美食。”
舒嫻見沈晏這般說,立刻取了碗,給懿姝兩人分盛。
沈晏慢條斯理的吃著,“殿下別想那麼多了,不管誰送的,目的是什麼,食物總沒有錯,不是嗎?”
懿姝一掃剛才的沉鬱,輕笑出聲,“你說的沒錯,一會我要去見元傑,你可要和我一起?”
“要去,大皇子估計會問我們昨日為何離開大營,殿下可想好怎麼應對了嗎?”
懿姝說,“就說我們去外巡查?”
沈晏笑了笑,“我就是個文官,一點武功都不會,殿下說帶我夜間去巡查說不通啊。”
“那你說怎麼說?”
沈晏眨了眨眼說道:“就說我肚餓了,公主殿下心疼我,帶我去抓野味加餐了?”
懿姝一愣,笑了,“這藉口怎麼聽得有點不正經?”
“就是不正經,咱們是未婚夫妻,出去約會怎麼著了?反正他們也查不出咱們去哪了。”沈晏理直氣壯的說。
懿姝挑了挑眉,“你認真的?真要這麼說?你這麼說就不怕元傑給你扣個翫忽職守的帽子?”
沈晏說道:“都大晚上了,是我們私人的時間,玩什麼忽,職什麼守?”
“你既然想這麼說,那就這麼說。”
兩人說說笑笑用完早膳後,就直接去找了元傑。
元傑一見懿姝就問道:“我也是今日一早才得知皇長姐受傷了,傷哪了,可嚴重?”
懿姝說道:“肩膀處受了處箭傷,不嚴重,沒事。”
元傑這才鬆了口氣,“沒事那就好,我從得到訊息時,就覺得心中一陣懼怕,下次皇長姐即使要出去,也要多帶些護衛,別仗著武功高,就大意。”
懿姝說道:“這不是沒事嗎?昨晚回來後不久就覺得腹餓,所以才拉了沈大人去營外獵些食物。”
元傑給懿姝倒了杯水,“原來是這樣啊,皇長姐下次別這樣了,要吃獵物就讓人去打,不然出事該怎麼是好。”
懿姝說道:“一時興起罷了。”
“哦?”元傑輕輕飲了一口茶才說道:“皇長姐告訴我昨晚你在外巡邏發現了什麼?”
懿姝將事情大概簡要的說了出來。
元傑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思索了一會,“就沒有什麼一勞永逸的辦法徹底解決生死組織這個麻煩。”
元傑昨日裡在營帳裡翻來覆睡不著,只覺得頭上仿若浮了一把利劍。
生死組織對於懿姝來說,明顯要比大皇子瞭解的多,都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剷除生死組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剷除生死組織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懿姝淡淡的說道:“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也是,這個組織的殺手太肆無忌憚了,皇長姐,我覺得咱們的計劃要改動一下了。”
懿姝抬眸看向元傑,“哪裡要改動?”
元傑說道:“原先是準備兵分兩路行動的,但是從現在看來,生死組織那麼囂張,我們要是分開,讓生死組織的人趁虛而入就不好了。”
“更何況,蕭將軍現在武功沒有恢復,軍營裡能稱為高手的只有皇長姐了。”
從昨天被挾持後,元傑想了一夜,雖然他對奉節軍權感興趣,但是沒有什麼比性命更重要。
就比如昨天被挾持,生死在一線時的那種恐慌,他不想再經歷了,這次他能逃脫,那下次呢?他還有那麼好運嗎?
懿姝是他親姐,若是懿姝在他身邊,是定不會讓他出事的。
懿姝聽了元傑的話,幾乎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想法,眉頭微蹙。
這並不是件好事,如果元傑一直跟著她去齊雲山剿滅武安君,沈晏身份暴露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那你有下一步的計劃了嗎?”
元傑說道:“我認為還是要先留在奉節,如果奉節軍真的是武安君或玉安王的人,到時候咱們背腹受敵會更危險。”
見懿姝沒有提出反對,元傑繼續說道:“將軍夫人容音我覺得一定要查,哪怕只有一點點疑心,都不能讓她再管奉節軍營。”
懿姝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認為的,畢竟茲事體大,一旦奉節軍背叛,他們身處此處,奉節的地勢決定了外面的援兵不容易進來,要對付他們就相當於被甕中捉鱉,十分危險。
懿姝下意識的看向沈晏,沈晏這時開口,“臣也是這般看法,還是要調查下將軍之死。”
元傑說道:“那就先這麼定了。對了,皇姐昨日是不是又擒了一名生死組織的人?”
懿姝點頭。
元傑看向沈晏,“什麼時候審問?”
沈晏說道:“一會就審問。”
元傑想了想,“我同你們一起。”
懿姝蹙眉,他們的審問是想刑訊加紅塵的攝魂擊一同配合,若是讓元傑去了,這還怎麼審?
舒嫻將食物驗過之後,搖了搖頭,“殿下,沒有毒,難道他真的只是在討好殿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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