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旋律悠揚,如同一股清泉,沁入心脾。
壁畫裡,殘陽如血,山風拂過樹林,山坡上熠熠生輝。
壁畫下,二胡的聲音像是在朦朧的煙雨中游走,既有江南的柔情綽態,又帶著一絲道不明的憂傷。
旋律時而如同時光長河裡飛起的一串串晶瑩水珠,波瀾不驚。
時而宛如弄堂深處傳來的嬉鬧聲,平淡卻充滿韻味。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只有二胡的旋律在空氣中波動,眾人靜靜地聽著這美妙的演奏。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人的一生究竟是為什麼而活啊?”有那麼一瞬間,張天賜內心居然冒出這麼一個可怕的想法,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是一種無意義的想法,甚至是一種自尋煩惱的想法。
搞音樂的,沒幾個是好人。
看著入迷的莊曉蝶和玉露,張天賜無心聽曲,有些煩躁。
兩個直播間裡。
“最漂亮的樂器之一,由最英俊的男子演奏。”
“聽著這美妙的旋律,我無法做到不激動顫抖。”
“聽著演奏,看著風景,給人一種心靈的寧靜。”
“二胡是地球上最美麗、最具表現力的樂器,它在音色和音調上幾乎精確地模仿了人聲,簡直美極了。”
二號直播間的觀眾總算明白,為什麼莊曉蝶要送王平陽二胡。
原來她知道他會演奏二胡,且琴技高超。
四號直播間的露絲髮現了新大陸似的,不知道是為了節目效果,還是遵從內心,莊曉蝶這是在跨周搶人,不等時間了。
這劇情,狗血又刺激。
雖然可能是演的,但大家都愛看。
都知道影視劇裡發生的事是假的,可觀眾就是喜歡看。
“女神也是人,所以也喜歡凡人?”
“我對平陽王越來越好奇了,玉露和莊曉蝶對他好是真的。”
“我不信,肯定是節目效果,就算不是節目效果,一把二胡的價值,對莊曉蝶來說,跟你我手裡的一個冰淇淋或一杯奶茶的價值差不多,甚至更低。”
“話說這首曲子叫什麼名字,這麼好聽,不像是能被埋沒的曲子。”
壁畫下,演奏完曲子,王平陽摩挲了一陣二胡,最後小心翼翼把它放回紅木匣子。
“這首曲子叫什麼?”玉露忍不住問道,不比《雨碎江南》差。
莊曉蝶也目光柔和地看著王平陽。
“《穿越時空的思念》。”王平陽把匣子蓋上。
不約而同地,莊曉蝶和玉露對如玉產生了一絲敵意。
又是因為這個閨蜜,小男人才變成這樣。
“也是你寫的曲子?”玉露又問道。
王平陽摸著紅木匣子:“還可以吧?”
不回答就是預設了,玉露面露喜色:“何止可以,我也想學這首曲子,什麼時候開始教我學二胡?”
王平陽皺眉,普通女孩子跟他說這話,他還有點信。
玉露早就有謀生的技能,且謀的都是大錢。
能享受人生,硬吃苦簡直就是有病。
天氣熱,有錢有空調不開,這是屬於硬吃苦。
當然,有錢人打著高爾夫球,開著遊艇私人飛機,要求沖廁所都用洗衣服剩水的普通人節約用水用電,不但有病,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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