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不好學,難以控制把位、音準和音色,需要多年的功夫才能掌握。”王平陽又委婉拒絕了玉露的請求。
莊曉蝶冷冷看著閨蜜,她不信閨蜜是真想學二胡。
“你教不就好學了嘛?”玉露還是想學。
王平陽呵呵一笑:“即使有專業演奏員的指導,也需要學員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練習基本功。初學者會覺得二胡非常難聽,九成以上沒堅持幾天就放棄了。”
直播間裡的粉絲也紛紛勸玉露放棄,二胡屬於比較難學的樂器之一,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時間。
而玉露是沒有這個時間的。
莊曉蝶冷冷看著閨蜜,真不要臉,我也想學,但知道自己肯定堅持不下去,也就不浪費小男人的時間和精力了。
正鄙視閨蜜,王平陽把紅木匣子抱到莊曉蝶面前。
莊曉蝶一愣,果然。
“太貴重了!”王平陽沒打算收這份禮物,總感覺節目組在給他挖坑。
莊曉蝶莫名其妙送他二胡,這把二胡看樣子,還是沒有幾萬下不來的檔次,他哪敢收。
有個故事,一個男領導生日,當天晚上,女同事邀請他去她家裡慶生。
到了之後,女同事讓領導在客廳裡等,她進房間換衣服。
領導很興奮,把衣服脫光後,女同事從房間裡出來,推著一個蛋糕車。
後面,跟著一大群公司的同事……
江湖險惡,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不想要?”莊曉蝶聲音清冷,看著王平陽。
“哪可能不想要,只不過不能要而已。”王平陽很坦然,“我窮,不要拿糖衣炮彈來誘惑我,我很容易被感動,然後生活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很悲慘的。”
“你用過了。”莊曉蝶拒絕得理直氣壯,“我不要了。”
王平陽眨巴眼睛。
玉露咬牙切齒,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這個閨蜜,太不講武德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一個個哀嚎。
“還能這樣?”
“不愧是霸道女總裁!”
“我眼睛紅了,真的,為什麼這麼美好的事情永遠也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哪有這樣的,情侶分手後都有大把人要呢,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暴擊傷害,看這類節目,痛並快樂著。”
張天賜捂著胸口,人比人氣死人。
不是旅遊節目嗎,怎麼變成了真.戀愛節目?
節目的核心和潛規則是可以這樣,可變成明牌就過分了。
孟國前段時間混亂,根源是它把世襲擺到了明面上。
“你這麼說的話,我覺得我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了。”王平陽嘆道。
“為什麼這麼說?”玉露疑惑。
莊曉蝶眸光閃爍,她覺得自己跟王平陽是一類人,能聽懂他的話,心有靈犀。
“說出來對所有談過戀愛又分手的男女同胞都不太友好,就不說了。”王平陽說道。
“我上樓了。”莊曉蝶沒接紅木匣子,徑直走向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