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她眼底帶著點明顯的熱意,有些不自在有些羞窘。
“祁先生可以理解的,對嗎。”
說完,她臉頰泛粉的印在男人眼角,他閉了下眼睛,依舊能感覺到眼角的溫熱觸感。
她在哄他。
這種認知讓他心底本來的冷意都被盡數驅散。
他反握住姜棲晚的手,現在他的氣息灼熱的灑在她的臉上,姜棲晚耳根發燙,整張臉都紅了。
兩人如此之近,她透過鏡片看進了他的眼。他的眼裡夾雜著一絲熱意,並不是她的錯覺。
她好像被他深邃的雙眼給抓住,怎麼也掙脫不開,怔怔的與他對視,被他的目光給吸了進去。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心跳得厲害。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哄我嗎。”祁深淡淡的問她。
姜棲晚不說話卻更像是預設了。
祁深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倏地將人摁進懷中。
此刻他也不急著聽姜棲晚的回答了,片刻後重新吻上她。
灼燙的呼吸彼此交纏,霸道又濃烈的吻讓她有些迷失其中。
漸漸地,他沿著她的唇角吻到耳垂,只輕咬了下,在她耳邊低喃:“暫時算你哄好了,下車吧。”
被他放開時姜棲晚還有些怔怔的,她耳朵是紅的臉頰是紅的,實在讓人瞧著可憐又可愛。
姜棲晚只愣了一瞬便有點慌張的開啟車門跑了。
祁深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不由失笑。
片刻,窗戶被敲響了,仔細聽那節奏,像是什麼廣場舞神曲的調兒,祁深沒少見老太太跳廣場舞,自然聽出來了。
他搖下車窗就看到唐縱懶懶散散的靠在一邊,臉上還頂著個碩大的黑眼圈。
祁深:“?”
“老早就看到你車停這邊了,又欺負人了?”唐縱開啟車門就要坐副駕駛座,祁深一包煙砸他身上:“祁夫人專座。”
就是讓他滾後面坐。
唐縱:“……”
你戀愛腦到底還有沒有的治了啊。
一個座位在這裡攀扯半天?
唐縱嘖了一聲取出根菸,發現自己沒帶打火機,他抬腳踹了踹前座椅:“火。”
“沒帶。”
“?”唐縱滿腦袋問號:“你不帶火你帶什麼煙啊。”
“姜棲晚不喜歡聞煙味兒,你也不許在車上抽菸,要抽滾出去抽。”
瞧瞧,這才是真打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換別人早惱了。
也就唐縱被氣的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罵道:“你個死戀愛腦!”
“謝謝誇獎。”
誰誇你了!
零個人在誇你好嗎!
唐縱待不下去了,他覺得祁深以前就不是個東西,結了婚後更不是個東西,他開啟車門就要走,祁深叫住他。
“等等。”
他還真等了等,等祁深說點什麼。
“你對許明月瞭解的多嗎。”
許明月,姜棲晚的母親,如今住在風尚,唐縱是她的主治醫生。
哦,鬧半天又是為了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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