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縱唇角抽了下才緩緩開口:“你岳母你都不瞭解你指望我瞭解?”
那就是不瞭解。
唐縱沒用了,祁深瞥他一眼,行,唐縱知道什麼意思了,這是讓自己滾呢。
“你先等會兒。”
“江淮樓和顧西城他們一直問你結了婚打算什麼時候請吃個飯?他們都還沒見過姜棲晚呢。”
祁深想了下:“她最近太忙,要修改設計圖紙可能要等一段時間。”
這也算是有了句準話,唐縱沒別的問題了。
倒是祁深想了下姜棲晚提到許明月時的表情,內心不由沉下來。
……
“今天我還要帶你們轉一轉我們鹿家老宅的後花園,我奶奶愛花,所以花房裡面都是從拍賣會上拍到的珍品……”
姜棲晚才推開病房的門,就聽到房間內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只一道聲音就能感受到少女是在嬌慣中長大的,言語之間都帶著幾分倨傲。
她頓了下,卻見許明月僵硬的關掉了直播。
看到來人是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晚晚你怎麼來了。”
“有點事想跟你說,媽你剛才在看直播嗎?”姜棲晚隨口問了句,許明月口不對心的嗯了一聲,顯然沒打算告訴她自己再看什麼直播。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許明月直奔主題。
姜棲晚沒有立刻開口,倒是體貼的給她切了一小盤水果,又泡了一壺水果茶放到桌上推到許明月手邊。
“媽,我跟沈洛俞離婚了。”
許明月才捧起的茶杯被她大力的砸到桌面上,杯內的茶水四濺,弄溼了桌面。
“你瘋了嗎竟然跟沈洛俞離婚?”
“你知不知道我們家能有現在都是沈家給的!”
“沒了沈家醫藥費誰來出,棲遇的腿誰來治?”
“你是不是真的糊塗了,你現在就去跟沈家人道歉!”
她不問姜棲晚是不是受了委屈,不問她為什麼離婚,她眼裡只在乎她和姜棲遇,好像姜棲晚這個女兒與她沒有母女情被撿來的一般。
姜棲晚心尖帶著點刺痛感。
她抬眸看向面前眼底帶著戾意的母親。
“這三年來沈洛俞一直在出軌。”她平靜的開口。
“有錢男人哪有不出軌的!”
“他的情人懷了他的孩子。”姜棲晚仍然平靜的開口,彷彿受到傷害的不是自己一般。
“就算她們懷了孩子,那些孩子也只能是私生子,你才是沈家真正的少夫人,他們越不過你的!你完全可以拿捏她們!”
“晚晚,你要知道我們姜家已經敗了,如果不是沈家幫助我們姜家,我和你弟弟可能早就出事了,他們不在乎你的出身肯娶你,你就要感激……”
仍舊是那一套老舊的說辭。
好像沈家人娶了她她就該一輩子感恩戴德的將沈家人供起來。
可若非是沈家人,她不會三年都籍籍無名。
如果不是沈家人,她已經成了克萊爾的學生。
沈家人幫了姜家,又何嘗不是毀了她呢?
姜棲晚眸光黯淡,任由許明月如何苦口婆心的勸說,姜棲晚都是搖頭開口:“我既然選擇和沈洛俞離婚就不會再復婚。”
“我和他之間不會有以後的。”
她就這樣直接的將結局擺到許明月面前,說出的話都透著幾分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