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晚聽著,心跳都彷彿跟著慢了半拍,再抬眸看向男人時,卻只能看到男人眼底的溫柔。
嫁給沈洛俞的三年,她經常聽到沈洛俞說:“姜棲晚你嫁給我就要聽我的。”甚至沈洛俞的母親林玉蓮也會在她耳邊一遍遍的說,嫁進沈家就要聽沈家的。
但祁深不同。
他說他是受她管束的丈夫,他不喜歡被人管束,但如果是她,他卻可以接受。
這種被人完全信賴的寵愛的感覺真的很好。
“這裡是你經常住的地方嗎。”姜棲晚頓了下開口:“其實你不必為了遷就我搬到新的婚房,這裡就很好。”
祁深只是微微揚眉:“你喜歡的話我們就搬到這裡來住。”
他是完全不想住兩人的婚房了,那間主臥哪怕重新佈置了,他還是會覺得粉粉嫩嫩的。
她去看過了客房,客房裡配有獨立衣帽間,裡面都是當季的一些新品女裝,全都是她的尺碼,姜棲晚能感覺到自己心口都是暖融融的。
他是真的把她當妻子,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躺在床上時,她只要一閉眼,就能聞到薄被和祁深身上的味道很像,就好像他在身邊似的。
他的臉總能在腦中浮現,那種要笑不笑的溫柔表情,總讓人看不透。還有他的吻,他散漫卻又淡漠的自在樣子。
姜棲晚感覺雙唇發熱,煩躁的翻了個身,閉著眼,依然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是祁深做的。
早餐是姜棲晚習慣的餐點,用過早餐,祁深開口提醒:“我帶你去風尚見你母親。”
姜棲晚很明顯的頓了下,眸光有片刻的閃爍,但她沒說出拒絕的話。
直到車子開到風尚樓下,男人已經在解安全帶,姜棲晚突然握住他的手。
“我母親她比較傳統,可能並不希望我離婚……所以我自己去見她好嗎。”
她隱忍片刻還是開口提出請求。
祁深看他的眼神再度幽暗幾分,他眸中多了幾分深意。
姜棲晚能夠感受到他似乎是在生氣。
可她沒有辦法,她知道自己母親發起瘋來是什麼樣子,她不想祁深被母親那些刺耳的話語中傷。
“我自己去,可以嗎。”
即便如此,她還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祁深微微垂眸,聲音似乎帶著點啞意和自嘲:“姜棲晚,我很拿不出手嗎。”
不。
根本不是拿不出手,而是太好了,所以她不希望他會被母親那些刺耳的話傷到。
姜棲晚解開安全帶,有些突兀的握住男人的手。
她的手纖細修長,卻很柔軟,是那種帶著溫熱的軟,只是這樣握住都讓他怔了一瞬,下一秒她就已經靠過來。
鼻尖對著他的,唇落在他涼薄的唇上,像是這樣輕柔的吻帶去了他內心最後的一點不快。
“祁先生當然很拿得出手,是我一直沒有跟母親報備,我不想母親傷害到你。”她從沒有主動做過這樣出格的動作,更不要說主動去親吻誰。
她覺得自己掌心好像都在輕微的顫動著,可她卻還是捧住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