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謝謝你。”靳衛硯放下筷子,看著溫以南的眼睛,鄭重地又說了一次,“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控住輿論,給我爭取時間,局面不會這麼快扭轉。”
“對手太蠢,漏洞明顯。”溫以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彷彿在評價一個無關緊要的專案,“胡秀雅留下的這張牌,靳清婉打得毫無章法,浪費了。”
靳衛硯苦笑:“但殺傷力不小,老爺子那邊……雖然證據澄清了,但還是動了氣,忠叔說血壓又有點不穩。”
溫以南抬眸看了他一眼:“靳清婉呢?”
“被老爺子勒令禁足在老宅偏院,股份分紅凍結。”靳衛硯眼神冷了下來,“她背後肯定還有人指點,不然憑她的腦子,弄不到那麼專業的偽造流水,沈峰在挖。”
“還是胡秀雅那條線。”溫以南斷言,“她人在監獄,但遙控的網還沒斷乾淨,那個信託管理人,是關鍵。”
“已經在施壓了。”靳衛硯點頭,“他名下的幾個關聯公司最近麻煩不斷,快扛不住了。”
兩人談論著共同的敵人,分析著局勢,竟有了一種並肩作戰的默契感。
包間裡只有他們兩人,燈光柔和,食物的香氣氤氳。
靳衛硯看著溫以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看著她偶爾因為孕期的腰痠而輕輕變換一下坐姿,心底的渴望像藤蔓一樣瘋長。
他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下個月……張醫生說可以開始聽胎教音樂了?”靳衛硯小心翼翼地提起,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我……我找了一些古典樂的專輯,都是舒緩的,你要不要……聽聽看?”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嶄新的播放器和幾張精心包裝的CD,推了過去。
溫以南看著那播放器,沒有立刻拒絕。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放著吧。”
靳衛硯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恩賜。
他連忙將東西小心地放在溫以南手邊的空位上。
就在這時,溫以南的手機響了。
是田特助。
“溫總,辰辰的心理專家緊急聯絡,說辰辰晚上做噩夢驚醒,哭鬧著要找……要找溫阿姨。”田特助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焦急,“專家安撫了很久,效果不大,他說辰辰潛意識裡,似乎把您當成了對抗壞人媽媽的安全象徵……”
溫以南眉頭微蹙。
靳衛硯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心立刻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她。
“知道了。”溫以南對著電話說,“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她看向靳衛硯:“辰辰那邊,需要我過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靳衛硯立刻站起來。
溫以南看著他急切的樣子,沒有反對:“嗯。”
車子駛向心理中心。
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車廂內卻異常安靜。
靳衛硯坐在溫以南身邊,兩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好聞的氣息,混合著一絲孕期特有的柔和味道。
他心跳得有些快,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
他偷偷地極其小心地,將自己的手,一點一點地,挪向溫以南放在座椅上的手。
指尖即將觸碰到她微涼的手背時,溫以南似乎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將手收了回去,放在了隆起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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