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主要群體是學生,但其他行業有人才也不能埋沒。有句話怎麼說的,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所以各位啊,我們都要做一個好伯樂,發掘人才、培養人才,這樣音樂界才能更好!”
“祝會長說得好!”
“聽了祝會長的話,真是讓我豁然貫通吶。”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我覺得祝會長這句話直接點明瞭我們舉辦大賽的初心和宗旨!”
祝會長一番話說完,頓時受到了一桌人的齊聲稱讚。
“當然,大賽的順利進行也離不開各位的鼎力相助,所以,這一杯就當是謝過大家了,”祝會長舉起酒杯,又繼續補充道,“另外,也希望你們積極競賽,不止是學生,其他單位也要參與。我可是聽說了,你們有些公司和曲藝協會幾個兄弟單位,出了幾個好苗子的,爭取到時候拿個好名次!”
“那是自然。”
“還要仰仗祝會長了。”
“到時候希望祝會長多多指教。”
其他幾個單位或公司的人又怎能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雖說此次比賽主要是藝術學院和市文聯牽頭舉辦,他一個協會會長還不算什麼。但其中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除開各單位上級撥款外,還有贊助、廣告等專案,說來說去無非是左手倒右手沾油水那點事兒,都眼盯著呢......
正說著,祝會長似瞥到了音樂學院王教授身邊一人,含笑道:“剛說有幾個好苗子呢,王教授,別的不說,你家宗耀是一個!”
聽到他這句話,王教授神色一喜,還要故作謙卑,“哪裡哪裡,祝會長謬讚了,這孩子學習是挺不錯的,不過還需您有空的時候,指導指導他。”
說完,又催促身旁的年輕人,“宗耀,祝會長誇你呢,還不趕快給會長敬酒。”
王宗耀舉起酒杯,“祝叔叔,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
祝會長一臉孺子可教地看著他。
很快,又有一名年輕人起身敬酒。
是音樂學院李教授的兒子,李鶴鳴。
實際上今晚的宴席就是音樂學院的王教授、李教授幾人,聯絡其他幾家公司的負責人攢的局,目的和用意很明顯,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不過已經習以為常了。
祝會長和曲藝協會的秘書長對於幾個小輩的表態很是受用,紛紛表示這次音樂大賽的事情一切都好說。
“宗耀和鶴鳴幾個年輕人我還是有所關注的,聽說是音樂學院這一屆的佼佼者了,拿個好名次不成問題,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祝會長笑呵呵地說著,“像上一次大賽的冠軍,也是你們的學長,已經組建了自己的樂隊;還有人成了樂團擔當,又或者是留校任教都不是不可能。前幾天那個誰,還說要來找我喝茶呢,只是我一直不得閒......”
“學生組的名次,基本上也就你們幾個人競爭了,就是不知道第一名、第二名最終會出在誰的身上。”
祝會長侃侃而談,隨口就斷定了幾人的名次。
“祝會長說笑了,宗耀學習是用心,不過名次暫時還不敢輕言斷定,”王教授語氣有些慎重地說道,“要知道這次參賽的還有許鶴青的學生......”
“許鶴青的學生,”祝會長問道:“誰啊?”
王宗耀答道:“許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