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侍郎轉身向外看去。
門外,衛言帶著一隊衙役疾步而來,身後跟著神色倉惶的小廝。
“老爺,汴京府的大人忽然闖進來,奴才攔不住......”
說話間衛言已經邁步進去,看到上首坐著的沈琮,愣了下。
然後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
“下官汴京府判官衛言,拜見王爺。”
沈琮淡淡頷首。
“這麼晚了衛大人怎麼來宋家了?”
衛言微不可見撇了一下嘴,心想這麼晚了你不也一樣在嗎?
“是這樣的,汴京府接到安平侯府的報案,說安平侯世子夫人在宋家失蹤了。
下官身為汴京府判官,遇到案子,哪怕是半夜,也要爬起來,這是下官職責所在。”
沈琮斜睨了他一眼,低頭繼續逗弄雪鷹,一副並不在意的模樣。
衛言聳聳肩,看向宋侍郎。
“宋大人,本官接到報案只得前來走一遭,職責所在,還望理解。”
宋侍郎臉色僵硬,嘴唇抽了又抽,也沒能扯出一抹笑來。
這大晚上的,衛言帶著一隊衙役衝進來。
不用想,此刻宋家附近絕對已經圍了一堆人打探情形。
明日一早,御史彈劾他的奏摺就能落在陛下案頭。
該死。
偏偏他又不能將衛言趕出去,只能忍著怒火,解釋:“只是一場誤會。
我有事叫女兒回來一趟而已,小丫頭不懂事,哭天搶地以為出了事。
驚動了汴京府衙門,實在抱歉,衛大人還請回去吧。”
衛言微微一笑。
“是不是誤會恐怕宋大人說了不算,還是要問問報案的苦主。”
說著轉頭看向李南柯,看到她紅腫的雙眼,心中不由暗罵了一句宋侍郎不是東西。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捨得讓她哭呢。
說話的聲音不由放柔了兩分,“是你打發下人去汴京府報官的吧?今日發生了什麼事?你孃親可曾受傷?”
李南柯仰頭看著衛言,小嘴兒一癟,眼圈又紅了。
說話的聲音卻十分響亮,語速又快。
“是我讓人報官的,大人,我孃親被外祖父叫回來,逼著把昨日您才判回來的銀子還給宋家。
外祖父還逼著孃親寫悔過書,說昨日的一切都是孃親的錯。”
“我不懂,難道昨日大人判錯了嗎?外祖父為什麼要讓孃親這麼做呢?”
她小嘴兒嘰嘰喳喳,毫不猶豫將宋侍郎做的事說了。
宋侍郎臉色黑得如墨一般,瞪著李南柯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她。
李南柯驚呼一聲,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一下子躲到了衛言身後。
只探出半隻腦袋,一副驚慌恐懼的模樣。
“哎呀,外祖父又在瞪我了,哎呀,好害怕呀。”
宋侍郎胸口血氣翻湧。
死丫頭!
她害怕?她剛才都敢拿茶壺砸他了,害怕個屁!
“大人你是一個好官,求你告訴外祖父,昨日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然我和孃親都沒法離開宋家,我們好害怕啊。”
宋侍郎......
衛言看著李南柯身後眼睛滴溜溜轉的模樣,心中暗自好笑。
面上卻做出一副十分不悅的模樣。
“昨日本官接到報案,已經調查清楚,犯人錢氏夥同劉掌櫃,以及章九郎強買宋世子夫人的鋪子。
且錢氏與劉掌櫃長期貪墨宋世子夫人鋪子裡的銀錢,並將這些銀錢都孝敬給了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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