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侍郎勃然大怒,指著宋依破口大罵。
“不孝的東西,竟然真的使苦肉計來陷害我們,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我.....我今天就應該打死你這個不孝的東西。”
他說著抓起牆上的藤條,又一次朝宋依抽了過去。
“孃親。”
李南柯尖叫一聲,撲向宋依。
宋依拉著她後退兩步,踉蹌著撞在牆上。
宋侍郎手裡的藤條抽空,加上他後背有傷,疼得手臂打顫,藤條掉落在地上。
宋慧上前扶住他,面露譴責地看著宋依。
“你想要嫁妝鋪子的銀子,母親已經給你了,也給你寫了悔過書。
父親也向你道歉了,姐姐你還想要怎麼樣?
你看看父親都被氣成什麼樣了,你真的要氣死爹孃才肯罷休嗎?”
“姐姐,你什麼時候成了這樣惡毒的人?”
宋慧滿臉傷心地指責。
宋依臉色蒼白,眼眶裡翻湧著的淚盈在睫毛上,胸腔裡翻湧著的委屈和怒火一層層上湧,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毀滅。
她明明是受害者,卻被人三言兩語說成了投毒者。
人怎麼可以這麼壞!
“我沒......”
“孃親。”
李南柯脆生生的聲音忽然打斷她,握著她的手小臉一片驚慌。
就連聲音都帶著一抹急促。
“孃親你真的下藥了嗎?你下的是不是前兩日陶媽媽拿給你的藥?
你是不是抹在了茶壺上?”
李南柯說著悄悄向宋依擠了擠眼睛,一邊在她手心裡重重捏了捏。
坐在上首半闔眼的沈琮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狹長的眸子落在李南柯身上,泛起一抹興味。
然後目光下移,向已經上前一步,準備插手的衛言微不可見地搖搖頭。
衛言挑眉,抬手摸了摸下巴,目光在沈琮和李南柯之間轉了轉。
這小子在搞什麼?
眼前的事兒,他不相信沈琮看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分明就是宋侍郎和繼室欺負已經嫁出去的長女,甚至不惜牽扯到了戕害人命的地步。
這種事放在以前,沈琮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但今日他卻偏偏坐在這裡不肯離開。
說他插手吧,他又不說一句話,好像一個局外人。
不僅自己不管,還不讓他插手。
就好像是在.....在看李南柯這個小姑娘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一般?
衛言一時琢磨不準沈琮的心思,默默又往後退了一步。
“孃親你說話啊。”
李南柯又用力捏了一下宋依的手心。
宋依回過神來,雖然不知道李南柯想做什麼,卻本能地應了她的話。
“啊?嗯,我.....下在了茶壺上。”
李南柯轉身指著小几上的茶壺,對汴京府的大夫道:“爺爺剛才說這茶壺上面沒有毒藥對不對?”
老大夫大晚上被拉來驗毒,卻又什麼也沒發現,正不耐煩呢。
猛然聽到一聲甜甜的爺爺,見小姑娘粉妝玉琢,一雙葡萄眼雖然紅腫,但卻格外晶亮有神,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可愛。
當下軟了口氣,道:“茶壺我仔細查過了,確實沒有毒。”
李南柯拉著宋依的手,小臉皺皺巴巴的。
“孃親說把藥下在了茶壺上,可眼前的茶壺沒毒,被孃親下藥的那隻茶壺肯定是被人拿走啦。”
“哎呀,陶媽媽說那藥可毒啦,只要抹到酒壺上一點,人碰到了就會中毒。
先是渾身發癢,然後第二天就開始吐血,全身潰爛,疼到吐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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