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觀潮把車開出別墅區之後,等紅燈時無意間回頭看了眼後座,周凜生手邊有一個白色的帆布袋。
應該是景棠剛才走的時候太著急,忘記拿了。
“周總,景小姐的包忘了拿。”賀觀潮提醒道。
周凜生瞥了眼手邊的帆布袋,“掉頭。”
……
“棠棠。”男人靠近後,才低聲喊了句。
景棠被嚇了一跳,轉身看著來人,是陳銘川。
這麼晚了,他還等在景家門外,是有事找自己?
“有什麼事嗎?”景棠看著他,那聲“大哥”怎麼也叫不出口。
陳銘川的外表和多年前沒有什麼區別,一樣的斯文儒雅,只不過褪去了年少時期的青澀,氣質更加成熟穩重。
可景棠總覺得眼前的人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她都要不認識了。
陳銘川上前幾步,“你和周凜生是怎麼回事?”
他得知這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本以為景棠不過是一時興起,新鮮勁兒過去兩人自然就分開了。
可誰知,這麼多日子了,景棠非但沒有跟周凜生分開,反而還到永晟集團上班去了。
方才還是坐周凜生的車回來的。
明明她是和辛沐清一起坐的高鐵離開北城,可回來時卻一個人坐了周凜生的車。
陳銘川得到訊息之後,再也坐不住,直接開車景家門外來等人。
景棠對這種質問的語氣感到很不舒服,徹底冷下臉,“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陳銘川一時語塞,過了兩秒才繼續說道:“他不適合你,離他遠一點。”
景棠聞言冷笑一聲,“我說了,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明明不久之前還在不留情面的威脅自己,如今卻換了一副關心人的嘴臉,把人當傻子耍呢?
“今天工地上的事情你還不長記性嗎?”陳銘川說,“說不定就是周凜生哪個仇家乾的,又或者是有人嫉妒你跟著他,想要除掉你。”
景棠將陳銘川話裡的資訊消化完,瞪大雙眼看著他,“你真的派人監視我?”
原本還只是懷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可現在,還需要什麼證據?陳銘川的話就是鐵證。
景棠杏眸裡滿是怒火,“就算我和周凜生在一起了又怎樣?總比你跟著陳尚雅,為她辦事強多了。”
互相瞭解的人,吵起架攻擊對方往往是直擊要害。
陳銘川薄唇緊抿,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定定地看著景棠。
一陣刺耳的汽笛聲打破二人之間的沉默。
景棠循聲望去,周凜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折回來,也不知道他在那看了多久。
車門開啟,周凜生手裡拿著景棠的帆布袋下來。
“怎麼這麼大意?自己的東西都能忘。”男人語氣帶著幾分寵溺,景棠一時恍惚。
周凜生把包遞給景棠,在對方伸手接過去之後,順勢將人攬入懷中。
景棠配合地靠在周凜生懷裡,“剛才暈車,下來的太著急了。”
“帶你去放鬆一下。”周凜生一說著,便攬著景棠上了車,兩人自始至終沒有再看陳銘川一眼。
陳銘川臉色鐵青地看著兩人一同離開,想要一把拉回景棠,但理智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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