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生垂眸盯著懷裡的女人,“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騙子!”景棠重複。
男人低笑一聲,將景棠摟緊了幾分,“是,我是騙子,你不怕我把你賣了?”
“賣了就賣了,反正我也不值幾個錢。”景棠思緒越來越混亂,說著胡話,“賣了才好,什麼煩心事都沒有。”
周凜生目光一瞬間變得複雜,“你有什麼煩心事?”
“好多,我都數不過來。”
“總有一件最讓你心煩的吧?”
“不知道,都一樣。”景棠搖頭,語氣十分低落。
恰好此時賀觀潮把車開了過來,周凜生扶著景棠上車。
車門開啟,景棠卻站在那不動了,男人看著她,“怎麼了?”
景棠面露疑惑,“你是周凜生嗎?”
“不然呢?”
“你這樣的人也會幫人開車門?”
周凜生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弄上車再說。
兩人都上車了,他才問:“我是哪樣的人?”
景棠聽見這個問題,非常認真地思考了一會,“自以為是,霸道,沒有禮貌,無賴,精神分裂,反正像神經病。”
前面開車的賀觀潮聽見這話,沒忍住笑出聲。
周凜生一個眼刀過去,他立刻噤聲,識趣地升起擋板。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男人咬牙切齒地追問。
景棠毫不猶豫地點頭,“對。”
好,很好。
“去酒店。”周凜生這話是跟賀觀潮說的。
賀觀潮不敢耽擱,踩油門那隻腳都更加用力。
景棠腦子暈暈乎乎的,靠在車門上睡了過去,周凜生的臉色從她說出那些個形容詞之後就一直很臭。
到了酒店之後,周凜生沒叫醒景棠,而是直接將人抱了下去。
賀觀潮看著自家老闆的背影直搖頭,這是何必呢?
……
景棠在電梯裡醒過來的,看見陌生的環境,她睡意立刻消散,警惕地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把你賣了。”
“你放我下去。”景棠掙扎著不想讓周凜生抱。
周凜生嚇唬她:“再動就摔下去了。”
景棠立馬老實了,現在是酒精在支配大腦,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只能乖乖靠在男人胸前。
到了頂層,周凜生抱著景棠大步跨出電梯,眼前的景物熟悉起來,女人慢慢放鬆警惕。
刷卡進門,周凜生用腳把門踢上,門關上的一瞬間,壓抑許久的慾望在在這一刻盡數浮現在他眼中。
景棠是醉了不是傻了,那晚的疼痛和屈辱還歷歷在目,她幾乎下意識就想要逃,卻被男人困在懷中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我不想……”
“不想什麼?”周凜生嗓音沙啞,抱著景棠在榻榻米上坐下來。
在酒精的驅使下,景棠說話比平日大膽了許多,“我不想跟你上床,我不喜歡那樣。”
周凜生倒是沒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反問:“不喜歡嗎?可是我怎麼記得,你親口對我說過不止一遍,說你喜歡,說很舒服。”
景棠急地去捂他嘴,“我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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