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生眉梢一揚,扯下景棠的手,捏在手裡把玩著,“沒有嗎?要不我現在幫你回憶一下。”
景棠說不過他,委屈再次湧上心頭,眼淚要掉不掉,倔強地看著他不肯讓步,“可是上次好疼。”
周凜生怔了下,上次他確實沒控制住,還不是因為她說渾話。
他安撫般吻了吻女人的唇角,柔聲哄道:“這次保證不會,好不好?”
景棠將信將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就想讓我跟你上床,故意騙我?”
“真的,不騙你。”周凜生忍不住再次含住她的雙唇。
景棠本就迷糊,被他這一吻搞得暈頭轉向,心理防線在一點一點崩塌。
周凜生趁此機會繼續加猛攻勢:“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是不是要騙你?”
這種情況下,景棠哪裡還能抵擋得住,輕咬下唇思考片刻後,她說:“那就這樣試。”
就這樣?
周凜生瞥了眼兩人現在的姿勢,景棠雙腿分開坐在他身上,倒也不是不行。
兩人那麼多次,景棠自己提出來還是第一次。
周凜生眼裡跳躍著興奮,“好。”
說完,他便一把扣住景棠盈盈一握的腰肢,兩人繼續纏吻在一起。
船入深港時,男人雙手掐住景棠的腰窩,嗓音低啞:“是不是沒騙你?”
景棠抱著他只知道嗚咽,總覺得自己還是上當了。
……
翌日,景棠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疼。
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宿醉後的頭痛讓她反應遲緩,在床上坐著緩了許久,才發現不對勁。
她喝多了是不斷片的,何況昨天也不算喝多,只是酒壯慫人膽,把平時不敢說的話,不敢幹的事都做了個遍。
周凜生還在睡,景棠看著他,腦海裡閃過昨夜的一幕幕。
從出會所,再到來酒店之後,兩人是如何從榻榻米到浴室,再從浴室到這張大床上,所有的細節她都能事無鉅細地回想起來。
喝醉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幫你回憶。
景棠都不需要別人幫忙,自己就能全部想起來。
羞憤糾結一番過後,她決定裝傻。
反正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周凜生又不會知道。
“醒這麼早?還不累?”周凜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突然出聲嚇了景棠一跳。
怎麼不累?!
昨天是怎麼結束的景棠倒是記不清楚了,她那時困得只想睡覺,可有人偏偏不願意放過她。
周凜生將景棠扯到懷裡,“今天放你半天假,休息好了下午再去上班。”
景棠:!!!
如果是平時有事,放假就放了,可因為這種事……
“不用。”她咬牙拒絕。
周凜生悶笑一聲,景棠閉上眼裝聽不見。
安靜了一會兒,景棠在糾結要不要開口說離開的時候,周凜生忽然開口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沒騙你?”
景棠想裝睡,可臉和耳朵,就連脖子全部都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周凜生雙手撐在景棠身側,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抬起右手輕輕撫上她的眉心,“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裝睡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