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惹到我了。”黎昊天冰冷的開口。
“我查過了,他最近在搞投資,賺了點小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阿琛,金融那套,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
“我要他傾家蕩產,跪在我面前求饒!”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隨即輕笑出聲:“有意思。”
“行,給我三天,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回去。”
黎昊天眼中閃過狠戾:“到時候,我要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月華的臉,從宴會廳出來就沒好看過。
車廂內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直到車快到蘇家別墅門口,這股沉悶才被打破。
“蘇清寒,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秦月華終於爆發,聲音裡壓著火。
“我讓你去,是讓你去拓展人脈,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物件!”
“你倒好,帶著那麼個東西……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蘇清寒靠著車窗,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她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媽,他是我丈夫。”
秦月華氣得胸口起伏,指著蘇清寒的手都在抖。
“丈夫?!”
“一個靠著你才能進那種場合,只會耍小聰明的男人?”
“他能給你什麼?能給蘇家帶來什麼?”
“清寒,你醒醒!黎家那孩子,家世、樣貌、才華,哪一點配不上你?”
“你今天這麼一鬧,你讓媽以後在那些老姐妹面前怎麼做人?”
林默坐在副駕駛,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悠閒地調了調後視鏡,正好能欣賞到秦月華那副氣急敗壞的表情。
這個丈母孃,還真是半點沒把他放在眼裡。
當著他的面,就這麼一句句地數落。
句句不離那個姓黎的,生怕他聽不清楚她有多瞧不上自己。
林默心底發笑,秦月華越是跳腳,他反倒覺得越有意思。
想讓他難堪?道行還差點。
“伯母,消消氣。”林默慢悠悠地開口。
“今晚的事,確實有點誤會。”
“不過,我覺得清寒做得沒錯,強扭的瓜不甜,您說對吧?”
“你——”秦月華一口氣堵在喉嚨裡,指著林默說不出話。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
“媽。”蘇清寒打斷了她的話。
“我累了,別說了。”
秦月華看著女兒疏離的側臉,滿腔的怒火化作無力,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扭頭看向窗外。
下車前,秦月華還抓著蘇清寒的手。
“清寒,媽的話你再想想,別犯渾。”
蘇清寒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單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抽回了手。
車門關上,將那股令人窒息的氛圍徹底隔絕在外。
林默重新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
蘇清寒靠著車窗,頭抵著冰涼的玻璃,呼吸在上面蒙起一層薄薄的白霧。她閉著眼,眉心擰出個淺淺的川字。
“不舒服?”他問。
蘇清寒睜開眼,聲音有些發乾:“頭暈,酒會里太悶。”
車在別墅前停穩。
林默解開安全帶,沒等她有動作,已經繞到了副駕這邊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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