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能給咱們市做點貢獻,好事兒啊!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去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林默重新拉上窗簾,將滿城繁華隔絕在外。
他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
之前以“神秘慈善家林先生”的名義捐出去的幾筆錢,為的就是今天這樣的機會。
……
天剛矇矇亮,林默就醒了。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再次探向蘇清寒的額頭。
一片溫涼。
他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還好退燒了。
就在他準備收回手時,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還帶著病後的水汽和茫然,但很快就凝聚起警惕。
“你……幹什麼?!”蘇清寒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雙手死死抓住了被子。
林默乾脆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兩步,懶洋洋地靠在牆上。
“蘇總,別緊張,我能幹什麼?”
“大清早的,看看你還有沒有氣兒。”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恭喜,體溫正常,閻王爺暫時不收你了。”
蘇清寒的視線在他身上掃過,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只記得頭痛欲裂,渾身發冷,後來就什麼都記不得了。
“昨天……”她艱難地開口,喉嚨幹得像要冒煙,“我發燒了?”
“何止。”林默撇了撇嘴。
“我可是衣不解帶地伺候了你一整夜。”
他煞有其事地揉著自己的肩膀,“喂水喂藥,擦身降溫,跑前跑後,比伺候老佛爺還累。”
“擦身”兩個字像根針,扎得蘇清寒渾身不自在,她猛地把被子拉高,幾乎要把整張臉都埋進去,只露出一雙燒得通紅的耳朵。
她雖然高冷,但並非不通人情世故。
照顧一個發燒的人一夜,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而且,這個人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一時間,蘇清寒的心情有些複雜,平日裡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高在上的氣場也弱了幾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耳根有些發燙。
“那……那什麼……謝謝你。”她的聲音低了許多,帶著一絲扭捏。
林默見她這副模樣,心裡暗笑,面上卻不顯,只是擺了擺手。
“不用謝,誰讓我攤上你這麼個麻煩精呢。行了,你再躺會兒,我去洗漱一下。”
他剛轉身準備進浴室,腦子裡卻“嗡”的一下,猛然想起一件事。
“遭了!”林默一拍腦門,暗罵自己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今天早上十點,他還約了李市長見面。這可是關係到公司未來幾年發展方向的大事,遲到可就太失禮了。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八點半,時間還算充裕,但也不能再耽擱了。
“那個……清寒,”林默一邊快步走進浴室,一邊回頭對床上還有些懵的蘇清寒說道。
“我想起來我今天還有個重要的會,得趕緊準備一下出門了。”
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默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一邊在心裡想著今天的行程和說辭。
李市長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而且對時間觀念要求極高,自己可不能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