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跟付少清見過幾次面,單獨見面的那種。
其實她看不起他。
付少清跟別的二世祖們一樣,但又不一樣,他更加的紈絝不務正業,更加的讓人覺得嫌惡。
付少清約她吃飯,約了好多次,秦阮每回都勉強過去。
約多了,對方就會覺得她在擺譜。
付少清身邊的人都說:“像秦阮那樣的,你也看得上?謝家家產可不會落到她手上去,真到那一天,你們付家幫她也是白幫,拿不到半分好處,何必呢?”
起先他是想著瓜分謝家。
但逐漸的,付少清改變了想法,他只想要得到秦阮。
不過這其中還有個阻礙。
那就是蔣廳南。
那日,付少清剛跟秦阮見完面,蔣廳南的助理約他。
跟他一同來的還有曲時。
付少清進屋後,跟兩人前後打了聲招呼,找位置坐好。
“蔣總,你讓我辦的事我可都辦了。”
他不知道今晚蔣廳南約他所為何事。
曲時撇了一眼,低沉的嗓音表述著蔣廳南的想法:“我們只讓你娶到秦阮,不過你跟她結婚之後不能碰她,如果做不到的話,你們付家的生意可就保不準了。”
付少清很是咽不下去這口氣,讓他平白無故的娶一個女人,卻又不能碰。
他搞不懂蔣廳南到底是耍什麼把戲。
可礙於權勢,付少清又不得不乖乖聽話。
“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絕對不會碰她。”
嘴裡說著話,心裡那叫一個不甘心,那種感覺就像是烤熟的鴨子被人搶走了。
付少清回家後大發一通脾氣。
他把這些怨氣都加註在無辜的秦阮身上,發誓等她到了付家不會有好日子過。
哪怕是折磨不到她的身體,也會折磨她的心。
謝南州打謝家離開。
這件事被謝聿青從中覺察到異端,陳時錦沒有隱瞞,照實說了所有的事。
謝聿青沒發脾氣,也沒責備她們母女,只是讓陳時錦安排好秦阮跟付少清的婚事,另外多加安撫:“我得謝謝阿阮為謝家做的一切,是我們謝家欠她的。”
謝聿青最是心疼謝南州,其餘的孩子都不如給他的愛意深重。
就算是沒有這層關係,謝聿青大機率也不會允許秦阮跟謝南州交往。
有時候人跟人的階層,永遠都是擺在那,沒有辦法跨越的。
謝南州回西北的那日,正好碰上司昭。
司昭是個明媚的女生,愛笑,說話甜甜的,但不是那種嗲嗲音。
給人的感覺美好又充滿活力。
同事跟謝南州說:“這司昭可不是普通人,上頭領導的女兒,家裡在當地很有權勢威望的。”
他沒作聲,壓根沒把這句放在心上。
謝南州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被付少清娶秦阮這件事。
他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現得淡然無謂,只有自己心裡清楚,那道口子被撕裂得有多深。
段橋聲來找過他一次。
兩人平靜的面對面而坐,臉上各有不同的壓抑跟陰鬱。
段橋聲先開口:“我聽說秦阮要結婚,特意趕回來參加她的婚禮,你呢?對這件事心裡是怎麼想的?”
段橋聲可以輸給謝南州,也可以被他利用,可他接受不了的是秦阮要嫁給付少清這樣的男人,付少清在圈子裡出了名的混不吝,誰都知道,秦阮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謝南州沉默無言,眼底籠著一團濃烈的火。
但一直嗆在眼中,沒有表現出來。
“那是她的選擇。”
良久後,謝南州開口道。
她的選擇,多麼冷漠薄情的幾個字。
段橋聲盯著謝南州看了許久,直到眼睛發澀發乾,他挪開眸子,快速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怕自己慢一步就會起身把拳頭砸他臉上去。
煙氣繞過喉嚨,泛起淡淡的苦澀。
段橋聲拿開,嘴裡全是濁氣:“謝南州,說真的,我時常都覺得你這人不是個人。”
他永遠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會去過問任何人的感受。
段橋聲繼而道:“你就不會感覺到良心不安嗎?秦阮是為什麼嫁給付少清。”
謝南州腦子裡亂糟糟的,心情特別複雜。
所有的言語都無法表達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他做不了什麼,就算能做,秦阮也不會再聽他的話。
謝南州端起水,淺淺的放在唇邊抿下去一口:“那又能怎樣?”
段橋聲擰緊眉,低聲發笑:“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眼圈發紅,有霧氣在眼眶裡打轉,謝南州微微抬起點頭,迫使那些動靜全部平息下去,轉而才開口:“你覺得她會聽我的,然後不嫁給付少清嗎?”
這一句話,頓時讓對方愣住了。
“段橋聲,我告訴你,我也很為難,不管我怎麼做我都很為難。”
他聲音大,情緒起伏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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