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頭,沈良便看到了以劍做拐跑來的安倪。
方才那把足以破開天幕的巨劍,安倪也看到了。
來到兩人跟前,安倪先是看了眼瘦弱老者,目光落在沈良身上:“剛剛那劍不會是你用出來的吧?”
說破天,都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平谷縣的老混混能夠使出那足以劈開天幕的一劍。
沈良聳了聳肩膀,緩緩朝前頭走去。
安倪側過頭,緊咬著嘴唇:“不會是前輩你吧?”
沒人理她。
少女悻悻跟在兩人身後。
回到五里坡處,沈良先是將莽龍陵兩個土匪的腦袋割下來,緊接著對老者道:“前輩,麻煩給這些屍體再來一劍。”
先前還有點擔憂會不會牽扯到自己頭上。
現如今要是讓黃子劍來上一劍,這件事情就怎麼著都討論不到自己身上了。
聞言,安倪看向老者的眼神開始晃動。
真是他?!
老者仰頭喝著酒,左臂輕抬兩指併攏,輕輕落下。
‘砰!’
前一秒的黃土地,頃刻披上一層血色。
安倪看得目瞪口呆,全然不敢相信眼前此人能夠使出如此精湛的恐怖劍術。
他看上像是自己隔壁家種地的老爺爺!
“您真是黃子劍?”安倪捂著嘴,驚恐又帶著崇拜的眼神投向老者。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沈良不解問道。
他剛來,前身對這個世界的武道也沒有那麼瞭解,所以黃子劍到底是個什麼概念,沈良不懂。
“當然,普天之下用劍者,唯一不把前輩當作偶像!”安倪情緒莫名開始激動:“在前輩出現之前,劍術只是強身鍛體,在前輩出現之後,劍術就是天下第一的殺人厲招!”
沈良白了眼安倪。
先前不知道是誰一提到黃子劍就滿臉恐懼。
現在見到真人就變小迷妹了是吧?
兩面派!
老者還是面無表情的喝酒,就好像說的人跟他無關,又或者……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尋常到和吃飯喝水一樣。
“前輩,您能指點我幾招嗎?”安倪眼眸晃動著。
老者瞥了眼安倪:“你不行。”
“前輩,我真的可以的,我當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見到您,才從十八般兵器中選擇了劍的!”安倪語氣中滿是懇求。
“我說的不是天賦。”老者看向沈良:“而是狠辣程度。”
沈良摸了摸腦袋。
說就說唄,你看我幹嘛?
我很兇狠嗎?
“我也可以學的。”安倪再道。
為了讓黃子劍教她幾招,安倪好像準備徹底放棄自己先前的劍道。
天下劍道魁首面前,其他劍道不過爾爾。
“你的本性決定了你的劍道,這種東西是後天學不來的,我為什麼將劍譜給這小子,就是看中了他那股性子。”老者搖晃了下酒壺,空了。
安倪看向沈良。
沈良將懷中的流劍譜丟給安倪。
要學就去學吧。
黃子劍卻也沒計較,盯著沈良:“這劍譜換點錢能成不?”
“回去再給您。”沈良無奈。
說得那麼厲害,結果就連喝酒的錢都沒有。
真不知道成為這種頂尖人物有什麼用?